“知道了!”賓加不耐煩地說道。
開車的白羽一生瞥了一眼手機,往另一邊繞過去。
“琴酒,警視廳和消防的人都來了。”冰酒報告。
“繼續監視,看看有沒有屍體。”琴酒說道。
“切。”冰酒不太情願地應了。
其他人都在追殺赤井秀一,就他無聊地在這裡監視,沒勁!果然琴酒就是公報私仇!
“你……”震驚的不止是水無憐奈,還有卡邁爾和朱蒂。
“我為什麼知道你是cia?”赤井秀一一聲嗤笑,“我在……看到過一個卷宗,就是你反殺了臥底,得到組織信任的那個案子。”
水無憐奈臉色一僵,拳頭死死攥緊。
“抱歉,複核案卷的那個人……是個法醫。”赤井秀一淡淡地說道,“死者手腕上深可見骨的咬痕,有兩個不同的齒印疊加,一男一女。”
水無憐奈沉默了。
“我會送你回組織,適當的時候,還能幫你刷功績,獲得組織的信任。”赤井秀一繼續說道,“作為交換條件,你得到的情報,除了上報cia之外,同步給我們一份。”
“因為fbi目前在組織里已經沒有臥底了?”水無憐奈說道。
“對。”赤井秀一點頭,坦然承認。
“我有說不得權利嗎?”水無憐奈咬牙。
“恐怕沒有。”赤井秀一看了她一眼,又說道,“不過,合作是談出來的。你有什麼條件,也可以商議。”
水無憐奈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陷入沉思。
“赤井先生!”卡邁爾忽然開口,“前面有輛吉普逆行,來者不善!”
“是賓加的車。”水無憐奈脫口道。
赤井秀一的身體前傾,微微眯了眯眼睛。
因為逆行,路上的喇叭響成一片,還發生了兩起小車禍。
賓加的車是敞篷吉普,距離近了,清晰可見副駕駛上有人舉槍瞄準。
“赤井先生,怎麼辦?”卡邁爾額頭滲出冷汗。
目前的形勢,可謂前有堵截後有追兵,萬分危急。
“別慌,筆直前進,注意車子不要晃動。”赤井秀一慢條斯理地吩咐。
“……啊?”卡邁爾目瞪口呆,嚥了口口水,緊張地開口,“赤井先生,對方已經瞄準我們,不用30秒,就會進入手|槍的射程。您說……不要晃動?”
——不晃動,給對方當靶子嗎?要不要這麼貼心!
“卡邁爾。”赤井秀一抬起頭,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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