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月見裡先生也是嗎?”毛利蘭恍然道,“聽說您的聽覺非常好。”
“我聽覺好只是聽得清楚,不表示我就能聽準音階。”月見裡悠哭笑不得,又指指正和堂本一揮說話的羽賀響輔,“我說他。”
“難道……那個人想殺的是擁有絕對音感的人?”柯南脫口而出。
“這種動機,說得好像兇手是個音樂人,嫉妒他們擁有天賦的才能似的……”降谷零不太相信。
“嫉妒,已經算是個很正常的理由了吧?”月見裡悠轉頭看他,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算?”降谷零也微微遲疑了一下。
——嫉妒就要殺人,這是什麼神經病。哦,你說米花町啊,那沒事了。
“月見裡先生,安室先生……”柯南的臉黑了。
就在這時,舞臺上安靜下來。
眾人回頭看過去,只見堂本一揮已經坐在管風琴前,羽賀響輔架好了小提琴,舞臺最前方是秋庭憐子。
雖然三人都是一身便衣,但那種氣場已經表現出來,穩穩地壓住了舞臺。
“羽賀前輩和秋庭小姐都好厲害。”旁邊突然傳來一個有點沮喪的聲音,“比起來,我……”
“噓。”另一個粉色頭髮的女孩豎起手指制止了她,又指指舞臺。
“那是堂本一揮的學生,小提琴演奏家山根紫音和女高音歌手千草拉拉。”柯南小聲說了一句。
澤田弘樹扁扁嘴,終於還是往旁邊挪了個座位,讓他挨著月見裡悠坐,免得在邊上蹦蹦跳跳。
“如果羽賀和秋庭憐子出事,頂上的就是她們?”月見裡悠若有所思。
“大概是吧。”柯南有點不確定,“但是,小提琴的話,堂本先生屬意過河邊奏子小姐。”
月見裡悠摸了摸下巴,沉思著沒說話。
舞臺上,小提琴首先奏響了第一個音符。
“真美。”降谷零偏過頭,張了張嘴,用口型說道。
雖然只是一場排練,但臺上的三人依舊一絲不苟地完成了整首曲子。
臺下的觀眾不多,掌聲還是響成一片。
“希望明天的正式演出也是這個狀態。”堂本一揮很欣慰。
“我會盡力的,但是……”羽賀響輔皺著眉,一臉不知道該不該說的表情。
秋庭憐子看看他,直接開口:“堂本老師,這架管風琴,是不是有一個音沒調準?稍微低了一點點。
“哎?是嗎?”堂本一揮一臉疑惑,隨即笑出來,“譜和君不會犯這種錯誤的,是不是聽錯了?”
“我也聽到有一個音低了,這個音在這首曲子裡出現了好幾次。”羽賀響輔也說道。
“我再看看吧。”堂本一揮的專屬調音師譜和匠走過來,很是歉意,“一直調的都是鋼琴,換成管風琴後有一點點不太習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