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當誘餌並不是讓你去死。”朗姆冷哼。
“什麼意思?”琴酒抬手,制止其他人說話。
“基爾,你一聽這個計劃就覺得組織懷疑你,那……fbi呢?”朗姆反問。
“fbi?”水無憐奈一怔,沒反應過來。
“你讓基爾去詐降?”降谷零脫口而出。
一邊的琴酒若有所思,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正在權衡利弊。
“告訴赤井秀一,你被組織懷疑,處境艱難。所以想要用組織的情報換一份fbi得證人保護計劃,離開日本,有問題嗎?”朗姆說道。
“fbi會信這個說辭?”水無憐奈遲疑道。
“就算半信半疑,也會賭一把。”朗姆信心滿滿,“而我們只需要把fbi的重要人物聚集起來,你的任務就完成了。”
“那我之後怎麼脫身?”水無憐奈問道。
“這個倒是簡單。”降谷零不假思索道,“你在身上綁個炸彈,他們對你動手就同歸於盡,他們肯定不敢!”
水無憐奈轉頭,驚悚地瞪他:……波本你要不要做個人?
“這不行吧?”白羽一生黑著臉答道,“就算fbi同意和基爾見面,也一定會搜身,怎麼可能讓她把炸彈帶進去?”
“你不就是那個明明搜了身還被人把炸彈帶進實驗室,炸了個半死的蠢貨?我說在座的都是蠢貨沒問題吧?”降谷零眨巴著眼睛,表情很無辜。
“你說什麼?”白羽一生腦袋一熱,一手按住了槍柄。
“閉嘴!”琴酒吼了一句,轉過頭,不太確定地問道,“你拿到了月見裡悠的液體|炸彈?”
“只有一點點。”降谷零抬起手,拳頭一鬆,一個鏈子掛著的玻璃小瓶垂下來。
玻璃瓶裡有分層,一半紅一半藍的液體涇渭分明,在燈光下折射出絢麗的光芒。
“不過,不是月見裡悠的。”降谷零笑眯眯地說道,“雖然威力小了點,但多帶幾個就差不多了。”
白羽一生:……
“你什麼時候研究出來的?”伏特加好奇地問了一句。
“不過是區區液體|炸彈,有什麼難的。”白羽一生一抬下巴,不屑一顧。
琴酒冷笑,總算是知道了被boss關禁閉的白蘭地是怎麼出來的了,想必是用這種液體|炸彈得到的功績。
“既然這樣,我去。”水無憐奈深吸了一口氣,表情凝重,“炸彈給我。”
“這是我的!”降谷零卻把手往後一縮。
水無憐奈:???
“朗姆牽頭的任務,需要的裝備當然朗姆負責,這是我的私人財產!”降谷零理直氣壯。
這些液體|炸彈雖然威力差了點,但也是他辛辛苦苦從白蘭地手裡薅羊毛來的,憑什麼送給別人用?
。口開酒琴”。地蘭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