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部揮揮手,讓高木涉先跟上。
最後,直升飛機裡又跳下來兩個人。
“萩原警官?松田警官?”目暮警部目瞪口呆:“你們什麼時候在西多摩市的?不是,松田警官今天不是請假了嗎?”
松田陣平沉默了一下,轉頭去看月見裡悠:你來編?
“因為我有種不太好的預感,懷疑雙子塔樓被裝了炸彈。”月見裡悠眨了眨眼睛,悠悠地開口,“這多少隻是一點直覺,毫無根據,沒法要求爆|炸|物處理班協助。我也不想引起恐慌,所以就私人拜託了研二和松田君進去檢查。果然,75樓的宴會廳被人裝了不少炸彈,他們已經在宴會開始前及時拆除了。正在往樓下檢查的時候,機房炸了,後來連線橋斷裂,他們也被困住了。”
目暮警部:……聽起來挺合理的,但是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後面的伊達航張了張嘴,硬生生把一句“既然發現了炸彈為什麼還不報警”嚥了回去。
得,問就肯定是公安任務!那倆就是背鍋的,罪魁禍首就是看起來最無辜的那個。
被腹誹的降谷零像是感應到了什麼,抬頭對他露出一個乖巧的微笑。
伊達航:……喂喂,裝乖撒嬌不要越來越熟練啊!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互望了一眼,很有默契地默認了。
“算了。”目暮警部搖搖頭,表示放棄。
反正都不是他的下屬,而且今天沒死人就是不幸中的大幸,有些事還是不要太深究比較好。
他們搜查一課要管的,只有如月峰水殺害大木巖松議員、以及謀殺常磐美緒未遂的兩樁案子而已。就連之前原佳明那個案子,也被公安接手了。
伊達航臨走給了一個“你們回頭等著”的威脅眼神。
“我覺得班長想揍我們。”萩原研二喃喃道。
“放心,他肯定不會揍你。”松田陣平嘆氣。
“要不,你倆找娜塔莉說個情?”月見裡悠提議。
“都是你的錯!”兩人異口同聲。
月見裡悠看看很無辜的降谷零,嚥了下去:“好吧,我錯,我請客?”
“那等什麼?走走走,快餓死了,蛋糕太甜了,難吃!”松田陣平拽著幼馴染走在最前面。
於是,月見裡悠請他們吃了一頓月見裡醫院的員工餐。雖然是小廚房當天剩下的食材,挑挑揀揀拿來涮火鍋,不過味道不錯,幾人吃得都很滿意。
第二天一早,月見裡悠帶著澤田弘樹去了警視廳上班,處理一些雙子塔的善後問題。
降谷零則是向波洛多請了一天假,理由是受傷了。
實際上,他和諸伏高明兩人一早就開始執行地下室的諾亞方舟。澤田弘樹已經給他放開了所有的許可權,至於操作,諾亞會代勞。
“高明哥,喝茶?”降谷零問道。
他雖然已經漸漸習慣和諸伏高明相處,但從來沒有一次是隻有兩個人獨處,未免有些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