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她就把罵文霽青當成數羊,罵個一百來遍差不多就能睡過去了。第二天睜開眼,她又是一個堅強優秀且美麗的大女人,改完指令碼還能神清氣爽去江蔓家給她幫忙。
最近陰天多,江蔓房間的書桌側對著窗戶光線不好,林杳杳讓她拿著檯燈打光。
“能不能調再暖一點,往右邊打?”
江蔓根據她的要求一點點地調整,“調不了,已經是最暖了。”
“行吧,那後期再調色。”
後期就是江蔓自己,她還有一堆賬沒算明白,賣得好的幾款手串庫存不夠,還得趕著做完,待辦清單一眼都望不到盡頭。
她唉聲嘆氣:“我還有好多事沒做完,你送佛送到西,順手幫我把圖修了行不?”
林杳杳彎著腰找角度拍圖,給她拍了好幾張出來,“可以啊,不過我想要你這條手串,感覺這款還挺好看的。”
“……你真要這款?”
“對啊!”
“這是用粉水晶和草莓晶做的。”
“那又怎麼了?”
江蔓下意識看她手腕,見戴了一個多月的菩提串被換下來了,文霽青送她的項鍊也沒戴了,再看她好像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說:“粉水晶和草莓晶都是招桃花的,你這是要準備迎接下一春了?”
林杳杳:“……算了,沒必要。”
倒也沒這麼灑脫。
這些天江蔓從來沒在她面前提過文霽青,哪怕是相關的字眼都沒提過。只有林杳杳自己偶爾提過一兩次,每次沒說幾句就扯別的了,江蔓也看不出來這事到底是過去了,還是沒過去。
既然說到了,她就試探了下,“不是都拉黑了嗎?往前看嘛。”
現在和她說起文霽青,林杳杳莫名覺得有點彆扭,拍影片也拍得一點感覺都沒有,索性把手機放下了,“那也不是非得迎接下一春嘛,單著不也很好嗎?”
“你不也單了快一年半了嗎?”她小聲補了句。
但江蔓自認為她和林杳杳不一樣。她雖然以前戀愛談得多,可是說實話,她對那些前任都沒太多感情,分手的時候毫無留念,現在也越來越覺得愛情不是生活的必需品了。
林杳杳就不一樣,她是真的喜歡過。
而且這還是初戀呢。
江蔓沉默了會兒,看林杳杳撥弄著水晶手串不知道在想什麼,問:“你想單多久?”
“不知道,可能很長時間都不想再戀愛了。也可能看他什麼時候找到我,到時候我再稍微考慮那麼一下下吧。”
差點以為是幻聽了,江蔓皺著眉頭。
“你說什麼?”
“就是你剛才聽到的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