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喝你的,少說兩句。”
詹育仁被兇了,閉上嘴接著喝茶。
看別人的熱鬧果然能讓人神清氣爽。
譚鴻儒面色複雜,現在又不好解釋,只說一句,“我有自己的原因。”
冼院長風中凌亂。
他看了眼神色無辜的小姑娘,揉了揉眉心,頭疼得很。
“先不說這個了,把孩子安頓好。”
冼玉濤回頭衝看熱鬧的詹育仁道:“老詹你開藥,我聯絡病房把孩子送上去。”
就在這時,助理慕風小心翼翼地開口,“已經開好了,在特需病房,我帶大家過去。”
安和醫院的特需病房是最頂尖的,往下還有好幾個程度。
這個一天三萬,跟豪華酒店差不多。
但是預定起來也特別困難,不差錢的人太多了,大多數有錢也不一定能訂得到。
而卿卿這才剛來醫院十幾分鍾,那邊的病房就已經聯絡好了,還是在不確定要不要住院的情況下。
做到這個程度不止要有錢。
想到這裡,冼玉濤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老師,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真相。
譚鴻儒被這一眼看得心慌。
他真不是為了錢!
他們前腳剛到病房,後面就有醫生把卿卿的藥給送來了。
助理出去了一下,回來的時候身邊帶回一個營養配餐師和一個阿姨。
冼玉濤坐在病房裡,跟營養師交代如何調養身子。
這邊,卿卿躺病床上,一個護士走過來抽了一些血送去檢驗。
和身下純白的床單一對比,小傢伙的臉毫不遜色,真的就白的像紙一樣。
譚鴻儒站在旁邊看了一會,他不知道卿卿之前是什麼樣的,現在看到這蒼白的小臉,下意識覺得小姑娘身體病弱。
才三歲就虛弱成這個樣子,真的很讓人擔心她能不能平安長大。
“唉…”他長長地嘆了口氣,對傅斯淮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