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願意走,保鏢都有些無奈。
“家主說一不二,您大可放心回去。”
畢竟誰都知道她有仇當場就報,更別說是關於小姐的,那根本忍不了一點。
黃嚴勝就是聽不進去,固執極了。
“孩子們之間的事還是讓他們當面處理,解決了我回去也能放心,你就這樣傳達過去。”
保鏢只能拿出手機,再次給管家打電話。
那邊不知說了些什麼,他應了幾聲是,結束通話電話後頷首。
“您可以進去,但是帶的這些東西不可以,除此之外我們還會對您和貴公子做一個檢查。”
勝利近在眼前,黃嚴勝哪會在乎這些。
而且蕭家死規矩就是很多,對所有人都是這樣,並不是只針對他的。
經過了保鏢的檢查之後,他被人帶著往前院的客廳裡走去。
前院是待客的,生活氣息並不濃,處處都透著一股規矩和公事公辦的態度。
即便如此,在進來的那一刻,黃嚴勝還是直觀的感受到了蕭家的不同。
他的腳步都慢了許多,明明是在別人的家裡,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種詭異的歸屬感。
再看他兒子,感受更加明顯了。
一直在好奇的左看右看。
“爸爸,這裡好好聞啊。”他小聲地說。
黃嚴勝心念一動,他這會兒特別想對他兒子來一番說教。
都在京城住,為什麼就蕭家這麼舒服,肯定是家裡放著什麼奇珍異寶。
蕭家老二這些年一直在下面收好東西,真正稀有的甚至都不問世,直接抬到蕭家去了。
要是他兒子爭點氣,以後這個散發仙氣的大宅子不就是他們家的了?
等他老了退休後還能在這裡養身體,多延年益壽的事情。
礙於前面有傭人在帶路,後面有保鏢在盯著,所以這番話他沒說出來。
走著走著,黃嚴勝突然看到客廳外面蹲了個滿頭花白的老頭。
他手上拿著個透明的袋子,另一隻手上有個小剪刀,正在剪盆栽的葉子。
他沒在意,想著園丁到晚上還在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