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永聯:“剛回到休息室的時候,大概夜裡十一點多十二點多的樣子。”
蕭讓:“湯梅指控您在案發當晚,一共強姦了她兩次。第一次是十二點十分,第二次是半夜三點,第二次涉嫌性虐、故意傷害。”
曾永聯激動道:“絕對不可能!我都多大歲數了?蕭律師你也是男的,你應該很清楚的啊!在喝醉的情況下,怎麼可能做到那些?即便我精神上想,身體也不允許的啊!
這是寧稚第一次跟強姦案,面對這麼直白辛辣的證詞,有點尷尬,暗暗看向蕭讓。
他單手抄兜,站在窗邊,俯瞰不遠處的東方明珠,眉目冷峻,不知在想什麼。
錄音繼續播放。
蕭讓:“案發當晚,您有沒有透過脅迫的手段,對湯梅進行虐待、故意傷害,導致湯梅受傷?”
曾永聯:“沒有!絕對沒有!我一個喝醉的人,我也許會想和女人做點什麼,但做完我只想好好休息!絕對不可能再去虐待對方!我都快五十歲的人了,我沒那個力氣,也沒那個愛好!”
蕭讓:“案發之前,湯梅當過您兩年的助理,您對她有沒有過性衝動?”
“湯梅很漂亮,說沒有過沖動是假的,但我身邊有很多漂亮的女孩,我犯不著去強姦她啊。那天晚上,我本來是想讓金志良送我回去休息,但金志良出差了,我才讓湯梅扶我回辦公室休息......”
錄音裡的曾永聯頓了半晌,忽然激動道:“在電梯裡,我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一下就興奮了!但我並沒打算對她怎麼樣,我怕仙人跳,我年輕的時候被仙人跳過!
一進休息室,我就對她說——我晚上在這裡休息,明早有會議,你明早去我家,把我的西服送過來。她什麼都沒說,上前來就是親我。
我沒忍住,把她推到床上,她雖然半推半就,但也沒表現出明確拒絕的樣子。那我肯定當她是願意的,就這麼做了......”
寧稚在記事本上記下重點:香水味、疑似被害人主動。
曾永聯還在錄音裡描述他和湯梅發生關係的過程,寧稚聽得面紅耳赤。
“我問她‘你沒交往過男朋友?’,她什麼都沒說。”
錄音放完了。
蕭讓轉身看著寧稚:“有沒有什麼發現?”
寧稚低頭看向記事本:“根據曾永聯的意思,是湯梅主動的,而湯梅身上那些傷又是怎麼回事?曾永聯似乎毫不知情。”
蕭讓看一眼腕錶:“張旭去檢察院調檔,很快就能看到湯梅的證詞,你可以試著起草辯護策略,當然不一定用得上,就當作學習。”
“好。”
寧稚開啟文件,起草辯護策略,不一會兒,張旭回來了,手上抱著厚厚的案卷。
案卷放在桌上,寧稚有點興奮,起身走過去。
蕭讓抽出其中一卷翻開,眉心越擰越緊。
寧稚問:“怎麼啦?蕭律看的那本是什麼?”
張旭說:“被害人傷情司法鑑定報告。”
寧稚緊張道:“很嚴重嗎?有多嚴重?評定傷殘等級了嗎?”
“評了。”張旭嘆氣,“湯梅傷情很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