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趙學峰氣道:“蕭讓陷害我!我要找他算賬!”
李丹扯了扯他的手臂,把他往電梯拽:“到我辦公室說!”
倆人來到樓下的辦公室。
李丹把門關上,罵道:“你到底在做什麼?到金誠大吼大叫,我的臉往哪兒擱?”
趙學峰在沙發坐下,雙手扒拉著頭髮,煩躁道:“當年的案子被人知道了。通威的案子估計做不成了,還有一些客戶也在鬧著解約。”
李丹蹙眉:“什麼案子?”
趙學峰吼道:“我和林淑婉的離婚案!”
李丹一驚,在他身邊坐下:“這都多少年的事兒了啊!好好的怎麼會?”
趙學峰拿出手機,把那條影片點出來,扔到她面前。
“炸裂!北京一家大所的創始合夥人,六年前,竟然可以不花一分一釐,就讓前妻淨身出戶?”
“據悉,這家律所擅長打知產類案件,知產案標的高,這家律所的合夥人口袋是很鼓的,特別是創始合夥人,每年到手的分紅那是按千萬計算的。但他也實在厲害,竟然可以不花一分一釐,就哄騙前妻淨身出戶,他到底是怎麼操作的呢?”
接下來,便是一段做了變聲處理的採訪。
年輕女孩說:“他原本是我們老家地方法院的法官,後來辭掉法官工作去北京當律師。他在北京的那些年,從沒拿過一分錢回家,騙我母親說,他在北京沒掙著什麼錢,生活成本高,給不了錢。我母親因為信任他,支援他的事業,從未去追究,也不知道他到北京的第三年,就已經創立了律所。”
“我上高二的時候,他突然回家和我母親鬧離婚,我母親央求他等我高考結束再說,他死活要離,我母親不同意,他就起訴她。我母親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學教師,工資不高,養家這些年,沒存下什麼錢,沒錢請律師應訴,自己一個人,面對他和他的律師,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最後我母親什麼錢都沒分到,只要了我的撫養權,和我們現在居住的老破小。”
“我的姥姥知道這一切之後,被活活氣病了,我母親為了照顧她,辭去了教師工作,但一年後我姥姥還是去世了。我也因為家庭接連變故,身心受創,高考失利,得了無法治癒的疾病。”
“這次之所以藉由網路發聲,是因為我母親那些年為了給姥姥治病、供我上大學,欠了不少債,已經到了還不起的地步。我希望他看在我們母女生活困苦、我姥姥死不瞑目的份上,把當年應當分割給我母親的財產,還給我母親,給我們一條生路。”
女孩的聲音到這裡結束,畫面重新出現了那位大V律師。
“姑娘不願意洩露此人的姓名和服務的律所,但根據她透露的資訊,我們對北京所有律所的創始合夥人進行了排查,最後幾乎確認,這人就是正和所的趙某。”
“趙某在創立正和所之前,是某地中級法院知產庭的法官,而他辭職下海當律師後,亦專攻知產類案件,勝訴率極高。這裡我不禁打一個問號?趙某的勝訴率,到底是因為他身為知產庭法官十多年的經驗而來,還是人脈?”
“還有一點。趙某當年起訴前妻離婚,在財產分割這一塊,咱們都知道法庭是會進行調查的,不是你說你婚內沒掙到錢,法庭就判你不用分割財產給另一半。且趙某離婚那一年,正和所的業務已是蒸蒸日上,趙某身為創始合夥人,分到他口袋裡的分紅,必然不會小於八位數。這些婚內共同財產,趙某到底是如果毫無痕跡地轉移?連法庭都調查不出來的流水,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是否正和所協助了他隱匿婚內收入、轉移婚內財產?”
影片到這裡結束。
李丹一臉恐懼地看向趙學峰:“正和所那邊怎麼說?”
趙學峰雙手抱頭,痛苦道:“他們給我三天時間,如果解決不了這件事,他們就要公開我離婚之前那幾年的財務資料,證明我每年都以現金的形式拿了分紅。”
李丹起身,尖叫道:“那樣全世界都知道你當年轉移婚內財產了呀!林淑婉拿著正和所公佈的財務資料,就能去起訴你了呀!”
趙旭峰吼道:“我能不知道嗎?可我有辦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