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隨卻像是不知疼一樣,由始至終未曾流露出絲毫痛色。
“哦,回去後讓宮女去取吧。”
許卿卿不鹹不淡道,她是女帝,不能吝嗇一瓶藥膏。
許卿卿答應後,江隨又道:“臣身上的衣服也舊了,陛下賜臣幾身天蠶絲做的衣裳吧。”
“哦,讓宮女給你做。”
許卿卿繼續淡定,她是女帝,不能吝嗇幾身衣裳。
“陛下,你之前說與臣同住承露宮……”
“江大人,你還是回冷宮吧,朕對你的身子突然不感興趣了。”
許卿卿打斷江隨的話,她是找妃子不是找祖宗,尤其這個祖宗還是一隻當著她的面披上羊皮的惡狼。
江隨嘖了兩聲:“陛下從前可是最愛與臣廝混,不惜違反宮闈也要偷溜出宮與臣共度良宵呢。”
因為江隨的話,許卿卿腦海裡不禁出現以往與他的荒唐事,紅了耳根之後,立馬把臉沉下去:“愛卿姿色當得上傾國傾城,可惜長了嘴。”
“謝陛下誇獎,臣定當保護好自己的這張臉,以爭取苟延殘喘得久些。”
江隨摸著自己腕上的疤痕,臉上笑意不達眼底。
她是他一手培養出來的,她的弱點與把柄,沒有人會比他更清楚。
第237章 女帝篇9
女帝罷黜丞相絕對不是件小事,然而整個後宮裡熱議的,卻是女帝將冷宮裡的那位接了出來。
有人傳言,女帝由始至終都冷著臉,她被丞相以辭官相逼這才不得不接回前攝政王。
亦有人傳言,前攝政王國色天香,女帝被其美色所惑,寵愛有加,出行皆抱在懷裡以示恩寵。
對於那些傳言,許卿卿表示:……
江隨這麼大的個子,她就是想抱也得抱得動啊。
自許卿卿登基以後,承露宮就一直是她的寢殿,江隨再次踏足這片地方,大大咧咧的掃視著殿內的奢華,扯扯嘴角,眼睫下垂再抬起時順便掃去眸子裡的不屑一顧。
“臣周身骯髒,恐弄髒了陛下聖體,待臣清洗乾淨了,再來侍奉陛下。”
江隨說著往偏殿的溫泉走,話是字字恭敬沒錯,可配上他旁若無人的態度和漫不經心的語氣,反倒越發讓人感覺到一直輕視。
許卿卿隨他去了,在椅子上坐下,端起冒著白氣的茶杯,潤潤嗓子。
太監外面跟人說了些什麼,然後輕手輕腳的走到許卿卿身邊,附耳低語:“陛下,大臣們已經在奉天殿裡跪了一上午了。”
“哦,他們想跪就讓他們跪著就是了,”
許卿卿吊二郎當的晃著腿,模樣像極了昏庸無道的暴君,
她想起自己在路上應承過江隨的,勾勾手指將一個宮女喚到自己身前:“去太醫院拿凝膚膏,給……皇后送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