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後,江隨把許卿卿放到地上,一邊往裡走,一邊解軍裝上的紐扣。
許卿卿跟在他身後,低著頭連根手指頭都不敢亂動。
江隨走到衛生間時已經將釦子完全解開,他站在鏡子前,看到自己鎖骨下方深刻的咬痕,皺眉,用毛巾浸溼水卻遲遲沒有擦拭掉上面血跡。
許卿卿在江隨身後半步的距離停下,伸手拽拽他的衣襬。
江隨回頭看見許卿卿內疚的表情,吐了口氣,把手裡的毛巾掛回牆上,轉身,淋漓的傷暴露在許卿卿面前。
他軍裝裡的白襯衫已被鮮血染紅,可仍有源源不斷的血從傷口裡溢位來,順著肌肉的紋理蜿蜒的沒入褲中。
“好喝嗎?”
江隨黑漆漆的眼睛沉沉的盯著許卿卿,不放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
聽到江隨的問題,許卿卿下意識點頭,待反應過來,整個人僵在那裡。
他是什麼意思?
江隨的神情變得十分複雜,他按在洗手檯上的手攥了攥,須臾後放開,低聲道歉。
“對不起,是我自私了,沒考慮你的感受。”
許卿卿怔怔的看著江隨,任由對方把自己攬進懷。
她的唇齒就在他的傷口處。
江隨的聲音十分平靜,聽不出半點波瀾起伏:“我不該壓抑你的本能,既然喜歡,那就繼續吧,不過你要記住,除了我的血,其他任何人的你都不能碰,髒。”
江隨這番話說得輕描淡寫,許卿卿聽著他的心跳聲,感覺腦子有些不夠用。
她傷了他不是嗎,為什麼他還要讓她喝他的血?
鼻尖縈繞的的香氣越發濃郁,無時無刻不在引誘著許卿卿的神經。
她幾乎不受控制張開紅唇,最後卻狠狠把他推開。
她不是行屍走肉,用不著他以身為飼。
許卿卿把水龍頭開到最大,用掌心接了水衝涮自己嘴裡的血腥味。
似乎這樣便可以掩蓋掉她之前做過的事情。
江隨看著許卿卿的背影,眸底的濃雲慢慢散開。
他大步過去,抓著許卿卿的胳膊讓她面對自己,他看著她溼漉漉的臉龐,動了動喉嚨,將人抵到牆上。
背後冰涼堅硬,身前熱烈滾燙,許卿卿避無可避,只能被迫仰起頭接受江隨的索吻。
他一直是溫柔的,突如其來的入侵讓許卿卿有點吃不消,等一吻結束,她幾乎軟倒在他身上。
江隨手指停在許卿卿背後裙子的拉鍊上,聲音喑啞:“可以嗎?”
許卿卿幾乎不敢看江隨的眼睛,咬著唇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