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月見裡悠放下他,一手抓著欄杆翻到外面。
“小心。”柯南擔憂。
“沒事,你給我看著後面,我可不想挨悶棍。”月見裡悠一手固定身體,蹲下身,一手去摸蟹江的頸動脈。
柯南本來想說所有人都被看守在餐廳,但想了想,還有船員呢。誰能保證船長和船員都沒問題?於是他也就聽話地一手按著麻醉手錶,警惕地看著後方。
“活著,應該是被藥物弄暈的。”月見裡悠很快就重新翻上甲板。
“既然蟹江先生被迷暈了吊在這裡,他就不是兇手,而是下一個被害者。”柯南沉聲道。
“唔,兩個失蹤的人都找到了。接下來,那個一直沒人見過的老人?”月見裡悠思索道,“如果那個老人就是黑影策劃師,這次旅行是他的復仇計劃,也不是說不通。但是……我還是覺得兇手就在餐廳裡那群人中間。”
“因為定時的鞭炮?”柯南瞭然。
“對,如果是那個老人,他沒必要耍這些小手段。只有餐廳裡的人,才有製造不在場證明的需求。”月見裡悠點頭。
“比起這個,我們是不是先把蟹江先生救起來?”柯南問道。
“兇手還在船上,救上來萬一被滅口了怎麼辦?”月見裡悠反對。
“哎?”柯南傻眼,好一會兒才說道,“可是嫌疑人不都被控制著嗎?”
“萬一呢?”月見裡悠振振有詞,“如果船員裡有同夥?”
“可是,他掛在這裡,該滅口還是會滅口吧。”柯南爭辯道。
“你想救的話自己救,我又沒阻攔你。”月見裡悠看了他一眼。
“……”柯南抓狂,那是個成年大男人,月見裡悠不幫忙的話,他一個小孩子的力氣怎麼可能把人拉上來!
這不就是耍賴嗎!
“得了,這人多半也是當年強盜團的同夥之一,這是他應得的。”月見裡悠一聲嗤笑。
“剩下的那個應該就是鯨井先生。”柯南嘆了口氣。
——什麼怕滅口都是瞎扯,明明就是故意的。
不過……再想想,追訴期都已經過了,法律判不了他。對加害者憐憫,又把受害者放在哪裡呢?鮫崎警視在聽到“鮫崎美海”這個名字時流露出來的悲傷讓人心悸。
算了,反正掛一晚上死不了,頂多重感冒。
“然後呢?我們怎麼辦?去找兇手嗎?”柯南問道。
“沒那個必要。”月見裡悠淡淡地說道,“明天一早,遊輪到達小笠原,讓小笠原的警察上船徹底搜尋一遍。等蟹江醒了,自然也知道兇手是誰,很簡單。”
“但是,你就沒興趣嗎?對兇手的佈局和目的。”柯南不解地問道。
“我是警察,不是偵探。”月見裡悠低頭看他,好一會兒才揉了一把他的腦袋,耐心地解釋,“警察的職責無非是找到證據,抓住兇手,結案,僅此而已。至於犯案的手段,犯人的心路歷程,這種事可以在警視廳的審訊室裡做。華麗的推理秀除了增加麻煩和偵探自身的心裡滿足感,什麼意義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