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老了。”安室透毫不畏懼地直視他,“老了,所以聽不見不同的聲音,一意孤行。老了,所以開始怕死,再沒有年輕時的銳氣。從我還是個單打獨鬥的情報販子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既然變成了尸位素餐的老不死,不如騰一下屁股下面的位置。”
“呵。”琴酒挑眉,“口氣更大,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配得上這份野心的實力?”
“試試不就知道了。”安室透針鋒相對,氣勢絲毫不差。
一時間,主控室裡靜得落針可聞。別說伏特加第一次看見有敢跟琴酒正面嗆聲的人,就連一向不會看氣氛的基安蒂都被壓得大氣不敢喘一口。
“你先證明,你不是老鼠吧。”琴酒露出一絲獰笑,緩緩地開口,“工藤新一的訊息,是你帶來的不是嗎?”
安室透一聳肩,不置可否。
琴酒卻沒再說什麼,轉身離開,長長的銀髮和風衣下襬劃過一道弧線,顯得氣勢洶洶。
但是安室透知道,琴酒默許了。
對琴酒來說,情報組換個老大對他有什麼損害?他看不上朗姆,也不會信任自己,不會提供任何幫助,無論誰能爬上那個位置,只要能提供需要的情報就行了。
親自下場拉架,哪有隔山觀虎鬥舒服。
可安室透要的也只有琴酒不阻撓。
朗姆身為組織的二把手,近年來權勢一直在增加,尤其近一年來,幾乎有壓過那位先生的趨勢。
如今他知道了是因為boss的身體瀕臨崩潰,無力阻止。那麼……在boss眼中,再抬起一個和朗姆不合的人分權就是最好的辦法,他要爭取的就是候選。
琴酒不表態,沒關係。日本的行動組又不是隻有琴酒一個人。
說句實話,行動組裡有腦子的……沒幾個。
“任務經過我已經報告那位先生了,在那之前,你最好保證自己沒問題。”琴酒走到門口才留下一句話。
“大哥,等等我。”伏特加看了安室透一眼,趕緊跟上。
“我倒是覺得不錯,跟你合作可比那個不敢露臉的老傢伙舒服。”基安蒂很無所謂地說道。
“那就期待下一次的合作。”安室透笑眼彎彎,又純良得像是個大學生。
基安蒂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裡含糊地嘀咕了幾句,也去追琴酒了。
安室透的笑容有點僵硬,他是不是聽到基安蒂好像在說什麼……難怪能用美人計?
月見裡悠回到零課辦公室,知道毛利蘭一早就來了的時候,倒是有幾分抱歉。
不過聽說毛利蘭在檔案室幫忙整理陳年檔案,他去看了一眼,卻發現女孩兒居然幹得認真又很有動力。
“課長。”諸伏高明抬頭看見門口的人,招呼了一聲。
“月見裡先生回來了。”毛利蘭乖乖問好。
“感覺怎麼樣?”月見裡悠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