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最勤的是毛利蘭,畢竟住得近。
何況,月見裡悠受傷了不方便出門,波洛那邊,聽說安室透也因為救月見裡悠受傷請假了。於是毛利蘭更多的是放學後買點菜過去幫忙做個簡單的晚餐。
一來二去,倒是和沖田總司熟絡起來,還在院子裡切磋過一次。
“我回去了,再見。”毛利蘭笑著告辭。
“辛苦了。”月見裡悠坐著輪椅把人送到玄關。
當然,不是他想坐輪椅,而是被家裡一大一小兩個孩子強制的。
“不用送了,明天見。”毛利蘭揮揮手,一轉身,卻正好和兩個熟人面對面。
“真純,志保?”她遲疑了一下。
“原來蘭一放學就走,是來看月見裡先生啊。”世良真純說道。
“你們也是?”毛利蘭驚訝。
“月見裡先生跟我媽媽認識。”世良真純說道。
“早知道就一起過來了呢。”毛利蘭笑起來。
“先進來吧。”月見裡悠招呼道。
“那我今天先走了,已經很晚了。”毛利蘭看了一眼時間,匆匆告別。
月見裡悠關門,轉身時臉色已經嚴肅起來:“你們過來幹什麼?我不是說過,平時電話聯絡,減少來往,免得被組織注意到。尤其還是在我剛剛被組織襲擊了兩次的時候。”
“因為有點突發狀況,電話裡說不清楚。”回答的是宮野志保。
月見裡悠想了想,指使沖田總司去地下室打遊戲。
沒了外人,宮野志保小小地鬆了口氣。
“說吧,什麼事這麼嚴重。”月見裡悠平靜地給兩個女孩倒水,一邊說道,“我以為,有關組織的事,你已經全告訴我了。”
“不是組織的事……好吧,也算。”宮野志保想了想,又放棄了,直接開口,“我需要aptx4869的資料,有多少都行。”
“嗯?”月見裡悠的表情一下子犀利起來,“你要研究資料做什麼?你不是說,不會再碰那些東西了嗎?”
“我沒辦法!”宮野志保的聲音一下子拔高。
“姐姐!”世良真純拉了拉她。
“抱歉。我太激動了。”宮野志保怔了怔,隨即冷靜下來。
“慢慢說,怎麼回事。”月見裡悠嚴肅地看著她。
“是我母親。”世良真純看了一眼宮野志保,還是主動開口,“她被貝爾摩得喂下了aptx486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