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皺了皺眉,放下槍。
“剛才的爆炸是怎麼回事?”安室透問道。
“實驗室裡傳來的,但是我們打不開門。”琴酒的臉色很黑。
那道厚重的安保門,在停電的情況下,就算白羽一生本人在這裡也打不開。
“那現在怎麼辦?”基安蒂不耐煩地問道。
“已經去拿備用鑰匙了。”伏特加回答了一句。
果然,一個穿白大褂的研究員從另一邊消防通道跑上來,氣喘吁吁地遞上一串鑰匙。
“太慢了!”伏特加一把搶過鑰匙開門——凡是門,不管有再多電子科技,終歸是有一把實體的鑰匙,用來在萬一壞掉的時候備用的。
研究員也很委屈,沒有電梯,靠兩條腿來回跑了10層樓,他已經拼了老命了好嗎?
大門的鑰匙孔是隱蔽的,伏特加試了好幾次才把鑰匙插進去,開門。
“喲,真熱鬧啊。”赤井秀一感嘆。
安室透全身一僵,彷彿被一盆冰水澆了個透心涼。這個聲音……
“赤井秀一!”他甚至沒管旁邊的琴酒,衝進實驗室,翻過一片狼藉的實驗臺,還在半空中就一腳踢過去。
赤井秀一下意識地用手臂一擋,趁他落地不穩的時候,腳下掃他下盤。
安室透一手撐在實驗臺上,避過後拳頭狠狠地往他臉上招呼。
赤井秀一一偏頭,讓過拳頭,手肘撞過去,逼他後退,自己也往反方向退去,拉開距離。
“喂,波本,你說他是赤井秀一?”基安蒂搶著吼道。
“怎麼,你不記得這個聲音嗎?”安室透冷冰冰地說了一句,看著幾步之外的人,眼神彷彿淬了毒。
赤井秀一嘆氣。
月見裡悠沒告訴他另一邊的情況,他不知道現在那個不知名的搭檔是否已經完成任務,他只能做好自己的事。但是……琴酒,伏特加,基安蒂,波本,白羽一生也絕對是代號成員,果然不能大意了。
一瞬間,他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
“把你的臉撕下來怎麼樣?赤井秀一。”安室透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赤井秀一一聳肩,抬手撕下面具,露出真容。
“赤井秀一。”琴酒毫不猶豫地給了他兩槍。
赤井秀一掀起實驗臺擋住子彈,順手扯下一顆紐扣扔出去。
頓時,一股濃烈的白煙覆蓋了整個實驗室,讓所有人剛剛開始適應黑暗的眼睛再次變成睜眼瞎。
“白蘭地!你到底是怎麼讓他把武器帶進來的!”琴酒怒吼。
“我特麼還想知道!”白羽一生氣急敗壞,再也沒有之前文質彬彬的書卷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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