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月見裡警官,你就不怕他們逃跑嗎?”槍田鬱美問道。
“又沒真死人,判不了多重,又不要他們償命,跑什麼跑。”月見裡悠理所當然道,“何況,吃足了苦頭後,該賠的錢還是要賠,因為拒捕,還會判更重。”
“大上祝善那傢伙,賠得起麼。”茂木遙史喃喃自語。
“那就是法院的事了,雖然我也是債主之一。”提起自己的車,月見裡悠還是咬牙切齒。
回頭還得買車,挺麻煩的啊,尤其捨不得松田陣平的改造。請朋友幫忙可不是給錢就行的。
“我覺得松田君不會介意。”安室透看出了他的心思,忍不住安慰了一句。
或者說,松田陣平還求之不得,誰叫那傢伙就是手賤愛造呢。
“不過,我覺得千間婆婆好像有點心灰意冷的樣子。”柯南遲疑道。
“她說的她父親的事應該是真的。”月見裡悠點頭,“不過,她現在需要的是傾訴,在她把過去的故事說出來之前,是不會有輕生的念頭的。”
“所以你故意不讓她說話。”柯南恍然大悟。
“錄口供不是我的事。”月見裡悠一臉嫌棄,“而且,我最討厭聽犯人自述犯罪動機了。”
“為什麼?”安室透不解地問道,“警察不是應該瞭解犯罪動機嗎?”
“那玩意兒我事後看結案報告,有一句話說清楚就行了。”月見裡悠眼底閃過一絲厭煩,“說那麼多,自己有多慘多無奈,和警察有什麼關係?要博同情求輕判也該對著法官,警察只負責抓對人,其他管不著。”
說著,他微微一頓,又接著說道:“自從我回國接手零課,看到的犯罪動機也實在太天理難容了。沒錢還債殺人,吵兩句架殺人,隔壁太吵了殺人,被罵了殺人……連處置自己買的東西都能是被害者……這世界是怎麼了?比較一下,復仇殺人真的很天經地義了。”
旁邊的偵探都一片沉默。
柯南忍不住擦了擦額頭,乾笑。
誰叫這些天理難容的結案報告,大概、也許、可能都是他交上去的。
終於等到天亮,果然,隨著陽光一起出現的就是直升飛機的轟鳴。
“終於來了!”茂木遙史丟下臺球杆。
直升飛機降落在空地上,螺旋槳還沒停下,萩原研二已經跳了下來。
“早上好,帶早餐了嗎?”月見裡悠抬手打了個招呼。
其他人:……???
“三明治,雖然不是安室君做的。”萩原研二居然真的遞過去一個袋子。
“你做的啊?”月見裡悠接過來,拿出一個遞給安室透,“嚐嚐看怎麼樣,波洛的三明治看板郎。”
“什麼啊……”安室透忍不住耳根後都熱了。
三明治看板郎是什麼鬼!
“抱歉,我不知道有這麼多人在,沒帶幾分早餐。”萩原研二微笑道,“先上飛機吧,很快就能回到東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