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低估了組織成員的個人素質。”諸伏高明溫言安撫,“但事實上,我們沒有從四樓跳下去毫髮無傷的能力,也沒有能包圍整個大樓的人手。已經成為事實的事,無需太過糾結。”
“我……”成田駿滿心感動,正要說什麼,突然間,車子一震,向旁邊撞過去。
“爆胎了!”開車的公安死命拉住方向盤,滿頭大汗。
“狙擊手!”成田駿眼神一縮,大喊道,“注意迴避,有狙擊手!”
“下一個,科恩,不準搶我的了。”基安蒂趴在天台邊緣,一臉興奮。
“第三輛。”相隔一百多米的另一座天台上,科恩移動了一下槍口。
“真可惜,不能爆頭。”基安蒂舔了舔嘴唇。
他們的任務是掩護冰酒和庫拉索脫離,並不是滅掉追兵。
警察死了是個很麻煩的事,組織在上面的人都壓不下來。一些潛規則還是要遵守的,要不然就會提前魚死網破,不符合組織隱於暗中的宗旨。
“呯!”又是一輛車爆胎。
橫過來的車子阻礙了後面的同事,又將路面堵得嚴嚴實實,交通直接癱瘓。
“收工。”基安蒂爬起來,敲敲耳麥,“科恩,你那邊搞定了嗎?不是說再打一輛的嗎?喂?科恩?”
耳麥裡無聲無息。
“怎麼回事?”琴酒的聲音響起。
“科恩突然沒回應。”基安蒂皺了皺眉,“他的位置比我高,我這邊看不見。任務完成,我過去接應他。”
“不用,你直接回基地。”琴酒一邊說話,一邊帶著伏特加走進大樓的消防通道,往頂樓走去。
“但是……”基安蒂抗議。
“我在米花大廈。”琴酒冷淡地說道。
“okok。”基安蒂頓時心大地不管了,切斷任務頻道,又打了另一個電話,“喂,波本,有什麼好玩的?”
辦公室裡,萩原研二早就趁著混亂先撤退了。目前整座住院部1號樓裡,也就只剩下月見裡悠和安室透兩個活人。
“我們也該撤了。”安室透說道。
“不著急。”月見裡悠抱著他不放,“你跟琴酒說把我弄暈了,那多呆一會兒也沒關係。下面的病房早就搬空了,但9樓為了迷惑組織還有不少東西。不要浪費,讓人先搬走。”
安室透想了想,也就由他了。
反正沒人。
不過……
“我這個‘感冒’,不會傳染給你嗎?”安室透遲疑著問道。
“不會,志保的藥只是讓身體呈現出感冒的症狀,但本身並不是感冒病毒,沒有傳染性。”月見裡悠不以為然地答道,“這症狀也最多保持12小時就會自動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