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祝你好運。”月見裡悠看了看手錶,掛電話。
赤井秀一有條不紊地拆卸槍支,背上包下樓。
剛剛啟動車子,他就從後視鏡裡看見了熟悉的車輛。
“藍色蝰蛇,基安蒂嗎?”赤井秀一喃喃自語了一句,一腳油門,野馬像是紅色的閃電衝了出去。
“前面!追!”安室透眼睛一亮。
基安蒂到達目的地,本來已經踩了剎車,見狀立刻切換油門追上去。
一紅一藍兩輛車在車流中穿插,很快就上了環形高架。
“前面堵車。”後排的水無憐奈刷著手機,開口提醒。
“很好!”基安蒂舔了舔嘴唇,毫不在意地從一輛轎車旁邊擦過去,過近的距離嚇得司機差點撞上護欄。
雖然堵車,但路邊總會留出一條供救護車、消防車、搶險車同行的輔道。兩輛車子完美地漂移過彎,瞬間將目瞪口呆的交警甩在後面。
“嗚——”鳴笛聲中,一輛重型卡車從支道開上來,剛好擋住去路。
前面的野馬則是險險地穿了過去。
“該死!”被攔住的基安蒂臉色扭曲,用力敲打著方向盤,把喇叭摁得瘋狂作響。
不過,道路就這麼寬,卡死司機就算聽到後面的喇叭也只當沒聽見。
水無憐奈悄悄鬆了口氣,提議道:“我看也追不上,要不先回去向琴酒報告?”
“不行。”安室透不假思索地否決,拿起基安蒂來不及拆卸的狙擊槍,“借我用一下?”
“你行不行啊?”基安蒂下意識問道。
“我槍法很準!”安室透胸有成竹。
“也是。”基安蒂想起之前看波本一把手|槍幾乎百發百中的樣子,信任地點點頭。
安室透挑了挑眉,降下車窗,把狙擊槍搭在視窗瞄準。
他們目前正在這座複雜龐大的環形高架最上層,很快,赤井秀一就會到達下一層,到時候有一個短暫的交匯。
基安蒂瞥了一眼,這不到200碼的距離,讓她閉著眼睛都能打中。就算波本不是專門的狙擊手,但準頭在那裡,肯定也不難。
水無憐奈默默攥緊了拳頭,但終究什麼都沒說出口。
花費了這麼大的代價才算洗清嫌疑,現在要是說多了,之前的犧牲也都白費了。
“赤井秀一,去死!”安室透露出一絲獰笑,毫不猶豫地扣下了扳機。
赤井秀一彷彿有所感應,轉過頭來。
隔著兩百碼的距離,視線在虛空中相撞,火星四濺。
赤井秀一勾起唇角,放慢語速,開口道:“下午好,波本醬~”
。懂易晰清語,大放鏡準瞄的槍擊狙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