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先生,搞定了。”沖田總司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很好。”降谷零關上浴室的門,走過去。
只見一個看起來長得不錯但有些油膩的青年四肢大開躺在地上,額頭腫起一個大包,一看就是被刀背砸的。
“要回避一下嗎?”降谷零蹲下身,舉起刀,但還是問了一句。
“不用。”沖田總司搖頭。
“晚上別做噩夢。”降谷零嘆了口氣,毫不猶豫地落刀。
沖田總司看著他的動作,臉色有點發白,好一會兒,忍不住問道:“安室先生,殺了就行,沒必要剁碎吧?”
“想什麼呢?我找東西。”降谷零一聲低笑,隨即,甩出一個血淋淋的小東西,還在一閃一閃亮著紅燈。
“這是定位儀?居然在肚子裡?”沖田總司咋舌。
“這就是組織的做事方法。”降谷零冷然說道。
既然拿到了定位儀,他直接一刀從挖開的傷口裡插進去,給了個痛快,刀也直接留下了。
“走了。”他站起來,將染血的手套脫下來,外衣反穿,本來就是雙面的也看不出來。
“監控怎麼辦?不是隻有30秒嗎?”沖田總司問道。
“放心吧,這傢伙既然知道對方的算計還敢將計就計,進來的時候肯定把監控處理好了。”降谷零微笑。
“這都算好了啊。”沖田總司很佩服。
降谷零將勉強擦乾淨的定位儀放進自己口袋裡,拿出手機打電話:“外賣做好了哦。”
月見裡悠剛剛回到辦公室,聞言笑起來:“怎麼,不送貨上門嗎?差評哦。”
“太多了,您的外賣員忙不過來,自己叫人來取一下。”降谷零笑眯眯地說道,“綠臺酒店405,客廳那個是你的。”
“好。”月見裡悠掛了電話,發了條簡訊給成田駿,示意他帶著公安去辦。
在知道這件碎屍案和組織有關的時候,公安特殊小組就已經全員待命了。
“下一個。”降谷零回到車上,看了看手機上分佈雜亂的那些紅點,決定了目標,“就是你了!”
“安室先生,我們真的要一個個殺過去嗎?”沖田總司問道。
“怕了?”降谷零回頭看他。
“不怕,但是這個工作量也太大了啊,一晚上來不及吧。”沖田總司說道。
“誰說要殺完了,他們又不是木偶等著我找上門。”降谷零搖搖頭,一邊開車,一邊開始解釋道,“你覺得,我們現在在組織眼裡是什麼?”
“是……”沖田總司被問住了,好一會兒,突然靈光一閃,脫口說道,“那個白痴?”
“對,我帶著那個白痴的定位儀,在組織的視野中,人可不是我殺的。這是代號考核罷了。”降谷零說道,“那具屍體公安會處理的,而這個時候,其他參與者依舊沉浸在這個殺戮的舞臺中,而我要做的,是提前結束這一切。他們死不死沒關係,但不能給普通民眾造成恐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