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工作人員擦了把汗。
月見裡悠沒有跟著去,悄悄退到羽賀響輔身邊。
“要我幫忙?”羽賀響輔低聲問道。
“你今天是不是一直和大家在一起?”月見裡悠問道。
“當然,明知道有人要對我不利,為什麼要落單?”羽賀響輔笑了,“不管對方什麼目的,總之今天的音樂會過了我就趕飛機去國外準備演出,我就不信那傢伙還能跟上我。”
“難怪。”月見裡悠點頭,又瞥了旁邊的沖田總司一眼,微笑道,“距離演出開始還有20分鐘,你出去轉一圈怎麼樣?”
“……”羽賀響輔無語,只想說你把我當誘餌用能不能說得隱晦一點?
“作為警察,這明顯是違規。所以,只是私人請求。”月見裡悠摸了摸鼻子。
“那倒是沒關係,不過,你確定沒事?”羽賀響輔問道。
“當然,我會跟著的。”月見裡悠眼珠子一轉,堅定地說道。
“ok。”羽賀響輔答應了。
月見裡悠瞟開了眼神。
跟著?他肯定不會跟。他不在,兇手肯定有警覺,很難抓現行。畢竟目前只有推理,沒有任何靠譜的證據。
不過……
“下手輕點,對方可能不是職業的,打死就麻煩了。”他壓低了聲音叮囑了一句。
“沒問題。”沖田總司捏著口袋裡的伸縮鋼管躍躍欲試。
雖然因為太顯眼,他都沒揹著妖刀村正,不過這個伸縮鋼管也很好用的!輕巧便攜,而且不容易出人命。
後臺所有人都在關注秋庭憐子失蹤的事,倒是沒注意又有兩個人悄悄溜出去。
“音樂會怎麼辦?需要取消嗎?”目暮警部問道。
“不能取消,外面還有這麼多觀眾。”堂本一揮皺了皺眉,目光落到千草拉拉身上,隔了一會兒才說道,“如果演出開始前找不到秋庭小姐,就由你上。”
“是!我也一直在練習,沒問題的!”千草拉拉興奮地答道。
“那就……咦?”堂本一揮轉頭,忽的一驚,“羽賀先生呢?”
“什麼?他什麼時候……”目暮警部頭都大了。
這一個兩個的,都被兇手瞄準過,怎麼還沒點警惕心!
“譜和先生也不在?”月見裡悠微笑道。
“他說最後再去檢查一遍琴的調音。”堂本一揮說道。
“那就好。”月見裡悠的笑容裡總含著點別的東西。
晚霞下,一葉小舟在水庫上飄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