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的驚喜。”
降谷零的話被卡在喉嚨口,看著眼前的小盒子愣住。
“開啟看看?”月見裡悠挑眉。
“我希望不是戒指之類的東西,不好玩。”降谷零乾巴巴地嚥了口口水。
“好奇的話,只要開啟盒蓋。”月見裡悠的聲音很溫柔。
降谷零忽的覺得有些不安和心慌,像是這個小小的盒子裡藏著不可承受之重。
許久,他才接過盒子,小心翼翼地開啟蓋子。
普通的首飾盒,裡面墊著一層黑色的天鵝絨。只是,靜靜地躺在裡面的,不是什麼華麗貴重的首飾,而是一枚銀色的彈頭,而且因為歲月的痕跡和血肉的侵蝕,滿身斑駁的痕跡。
“這是……”降谷零的聲音啞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我從普拉米亞肩膀裡挖出來的,諸伏景光的——遺物。”月見裡悠坦然說道,“我覺得,普拉米亞不配帶著英雄的勳章腐爛。它是景光對你的守護……它最好的歸宿是你。”
降谷零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眼前漸漸有些朦朧。
“它是你的了,只是……能別當成項鍊掛嗎?你心口的那個位置,是留給我的。”月見裡悠理所當然地說道。
降谷零一愣,原本醞釀的悲傷也被他這句話給硬生生地噎了回去。
他“啪”的一下合上蓋子,推了回去:“我在組織里不方便,你幫我收藏著,等我完成任務歸來再找你要回來。”
“好。”月見裡悠並不意外,直接收了起來。
“但是……”降谷零掙扎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這枚子彈也是指證普拉米亞身份的最重要的證物,警視廳是怎麼允許你把它帶回來的?”
“所以我昨晚加班加點把屍檢做了啊,證據已經記錄在案了。”月見裡悠嘆了口氣。
“可……”
“鈴——”
降谷零還沒說完,手機已經響了起來。
“來了。”月見裡悠給他看了螢幕:白馬警視總監。
降谷零一臉糾結。
這時候肯定知道白馬警視總監打電話來是為什麼,可讓他把Hiro的遺物還回去……絕對不行!
“白馬警視總監,早上好。”月見裡悠很淡定。
“目暮說你把證據拿走了?”白馬警視總監的聲音倒是聽不出喜怒,“普拉米亞雖然被當場擊斃,但她犯下的案子太多,總歸還是要送交國際法庭……”
“那枚彈頭,是臥底警察的。”月見裡悠打斷道,“白馬警視總監,當初你把諸伏景光的檔案交到我手裡封存,那我就有義務回收他遺落在外的其他痕跡。普拉米亞的案子證據確鑿,不差這一點,不是嗎?”
“……”白馬警視總監沉默了一下,又說道,“這個先不論,特警隊告訴我,昨晚無人開槍,而且他們狙擊手的子彈一發都沒有少。”
“是嗎?我還以為特警隊的狙擊手換了狙擊槍型號呢。”月見裡悠一臉驚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