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降谷零深吸了一口氣,掛了電話,直接開口:“諾亞,我需要今天早上毛利先生事務所門口的畫面!”
另一邊,月見裡悠正坐在白馬警視總監的辦公室裡,愜意得就像他才是主人似的。
白馬警視總監繃著臉,一張一張看完報告,抬了抬眼,問道:“你的直覺,雙子塔會炸?”
“是啊。”月見裡悠一臉無辜,“我回國之前還不知道,東京的治安差成這個樣子了。吃個飯能吃到氰|化|物,看了電影要被炸彈炸……連建築不夠對稱都是連環爆炸案的動機,讓我現在看見高樓就有點害怕了。畢竟……您知道的,不久前我才剛和一個炸彈一起,被困在米花市政廳頂樓呢,都心理陰影了。”
白馬警視總監嘴角抽搐,等他說完,很無語地反問:“所以你私人去參加一個宴會,還要帶上兩位爆|炸|物處理班的精英隨身保護?”
“一位。”月見裡悠眨巴了一下眼睛,“研二是我零課的人了。”
“你以為這種理由我會信嗎!”白馬警視總監一拍桌子。
“……”月見裡悠歪了歪頭,疑惑,“我這麼說說,您就這麼聽聽唄。不行?”
白馬警視總監總覺得一口氣被卡在喉嚨口,上不去、下不來,哽得胸口抽疼。
——聽聽這什麼話?不是擺明了承認自己就是胡說八道還要他當做沒看見嗎!你說行不行!
“沒事的話,我先回去了?”月見裡悠問道,“我忙著呢。”
“你在忙什麼?忙著找哪兒有炸彈?”白馬警視總監脫口而出。
“啊這……嚴重危害公共安全,不也是零課的職責嗎?”月見裡悠說道。
“你……”白馬警視總監指著他,好一會兒,突然像是洩了口氣似的,一聲嘆息,有些無力地說道,“你其實……答應了是不是。”
“答應了什麼?”月見裡悠和他對視,眼神都沒有絲毫變化。
“難怪東川管理官說,不是你就寧願繼續掙扎著等未來更合適的。”白馬警視總監悠悠地說道。
“那位老爺子,身體還好?”月見裡悠想了想,問了一句。
“肺癌晚期,也就這麼拖著。”白馬警視總監猶豫了一下才說道,“醫生說,也就是這半年的事。”
“半年……”月見裡悠品了品,沒說話。
“生死有命,別介意。”白馬警視總監彷彿漫不經心地提醒。
——不要為了什麼人就操之過急,慢慢來。
“沒介意。”月見裡悠搖頭。
——無所謂,橫豎組織活不過半年。
“叮~”突然間,手機響了一聲。
月見裡悠也不在意是在談話中,直接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不由得臉色微變。
“怎麼,有案子了?”白馬警視總監問道。
“算是吧,所以您看,我是真的好忙。零課都幫一課分擔了大半工作了,不能因為我們破案率高,就什麼案子都扔過來吧?什麼時候才有空去查那一堆舊案!”月見裡悠抱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