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蒂臉色一暗,在桌子底下的手攥得死緊。
要說月見裡悠還會聽聽誰的話,就只有赤井秀一了。可是前幾天日本警方在群馬山區找到了墜崖爆炸的赤井的車,車裡還有一具心臟中槍的屍體。她和詹姆斯被叫去警視廳認屍……雖然屍體上殘存的dna確實和赤井秀一匹配,她也不能相信那個男人就這麼死了!
她很想問問月見裡悠這是怎麼回事,但卻被詹姆斯按住了。
詹姆斯說服她的只有兩句話:“如果赤井君活著,你去問就會壞了他的計劃。如果赤井君死了,月見裡教官的悲傷不會比你少半分。這個時候,不合適。”
問不問,怎麼問,都是錯的。
於是朱蒂沉默了。
“這份名單是組織安插在政府機關內的眼線,自家內部的麻煩自己處理沒意見……嘖,是不是我還要教你們記筆記?”月見裡悠一臉嫌棄。
“不是,這份名單從哪裡來的?”一個俄羅斯人不敢置信地跳起來。
“從皮斯科的電腦裡找到的。”月見裡悠平淡地說道,“以前一直沒公佈,是因為這份名單一齣,潛伏的臥底立刻就會暴露。”
“那現在可以暴露了?”那人追問道。
“沒錯。”月見裡悠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唇角一勾,當著所有人的面接通電話,按了擴音。
“東西拿到了。”庫拉索的聲音帶著一點喘息,背景音裡還有車子的引擎聲。
“擺脫組織的追殺了?”月見裡悠關心地問了一句。
“暫時。”庫拉索喘了口氣,冷靜地答道,“我趁著波本和賓加返回基地之前動手,讓他們在外面開門,趁機離開。不明所以的波本和賓加正好幫我擋住了追兵。”
“多久能到據點?”月見裡悠問道。
“一小時左右。”庫拉索思考了一下才說道,“我不能把蟲子帶過去,在山裡再跟他們玩一圈。”
“我叫人去接應你。”月見裡悠微微一頓,開口,“庫拉索,你的任務結束了,回來後,可以放長假了。”
庫拉索一愣,沒明白他的意思,但電話已經掛掉了。
月見裡悠抬頭,面對所有人,輕描淡寫道:“就是這樣。”
“庫拉索,我知道這個代號,是朗姆的心腹。”瓊斯遲疑道,“你的意思是,庫拉索是你們公安派出去的臥底?”
“有什麼問題嗎?”月見裡悠反問。
“……”瓊斯有一肚子話想說,但不知道從何說起。
庫拉索是臥底?這種級別的代號成員都是臥底,乾脆說boss也是臥底得了!就……有可信度嗎?
但聽剛剛的對話,確實是庫拉索盜取了組織的重要情報叛逃。如果她不是臥底,總不能是被日本公安洗腦了吧!
“我們假造了一份世界臥底名單,透過庫拉索送到組織,琴酒幫我們幹掉了四個高階代號成員。”月見裡悠接著說道,“可惜琴酒對伏特加的信任度太高,沒殺只是關了起來。庫拉索一叛逃,伏特加的嫌疑就會洗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