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婆母說是想替四弟求一求功名,另外,也讓我和二嫂都去求一求子嗣。”許紓和答道。
正在喝茶的陳知,手上頓了頓,旋即低聲道。
“既然是求子,不如我陪你一道去吧。”
說這話時,他面上瞧著波瀾不驚,實則耳尖已經微微發起燙來。
許紓和也是微愣,“咳,倒也不必,店裡忙呢,你怕是抽不開身…”
“我有空。”陳知沒看她的眼睛,但接話卻很快。
“那個,我還約了謹一在清遠寺見面,說一道踏青賞景呢。”許紓和抿唇。
想強調這是閨蜜局。
聽得這話,陳知的面色迅速的垮了下去,一雙眸子寫滿了失望。
活像那沒要到糖果的孩子。
還十分低落的道一句,“好吧,那我一個人在店裡照看生意就是了。”
這話說的,一時讓許紓和覺得自己是惡毒後媽。
帶著親生的林謹一出去,不帶陳知就算了,還讓孩子在家裡幹活。
罪惡感湧上心頭,人也是昏昏的,又忙道一句。
“無妨,你想一同去透透氣,就一道去吧。”
“好!”
幾乎是瞬間,陳知的眼睛就亮起來了。
許紓和都懷疑自己身上有電,啪就能把他給點亮。
這答應的速度之快,似乎慢了半拍她就會反悔似的。
反悔?
兩個字在腦海裡冒出來,霎時間,許紓和有種上當受騙之感。
可這會子陳知已經溫柔的親手倒了茶水遞過來了。
許紓和也不好再說什麼,嘴唇動了動,也只得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心中暗暗道,人果然不能太心軟。
次日。
出發的時候,馮氏才發現陳知也在。
“三郎也去嗎?”
“嗯,我也許久沒出門了,想著母親既然說是求子,這事兒也不是娘子一人的事兒,我就一道去吧。”陳知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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