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熱的不行,許紓和這歇下來,便立即讓人去廚房要了一大壺冰鎮酸梅湯,跟新月還梅香分著喝。
膳房那邊,見是浮雲居的人來拿酸梅湯,表現的很是熱情,立即就給盛了滿滿一壺。
梅香素來腸胃不大好,怕這冰的喝過腸胃不適,便就只喝了半碗,新月也是喝了一碗就作罷了。
畢竟要伺候主子呢,自己可不能太貪涼,壞了腸胃,染了寒氣的,腹瀉生病,就不能伺候了。
她們兩個不喝,許紓和怕熱,就不客氣了。
那一大壺酸梅湯,連幹了三碗。
要不是新月攔著不許再喝了,她還能繼續呢。
只不過這喝完了約麼半個時辰,竟真的就啪啪打臉起來。
肚子疼。
許紓和眉頭緊蹙,難受的人都縮了起來。
坐了一會兒還不見緩解,便起身去如廁。
可這回是生疼,並不腹瀉,且許紓和覺得這疼的位置吧,還有些靠下,在小腹位置。
雖然從前沒有經歷過痛經,但身體器官分佈的常識還是具備的,這位置,好像還真像。
只不過她現在並不是來月事的時候啊。
想了又想,最後只能把這腹痛歸結於喝了太多冰的,純粹身體不適。
所以回去後便喝了一杯熱水,又讓新月拿了家裡備著的,治腹痛的丸藥吃。
新月本想去請郎中來給她瞧一瞧,但許紓和覺得沒什麼必要,想著躺下歇一歇應該就會好,新月沒辦法,只得先答應了。
而本以為睡一覺起來就好,但這腹痛卻沒有停下的意思,許紓和疼的縮成一團,有些受不住。
見狀,新月也不肯再聽她的話了,忙就出門去請郎中,讓梅香在家裡好好照顧著。
萬爽齋。
馮氏這裡很快就得了訊息。
聽說許紓和的陪嫁丫鬟,急匆匆的出門去請郎中了,便是冷笑。
“竟這麼沒用,如此劑量,才吃了幾日呢。”
“估計到底月份還淺,胎不穩。”秋媽媽在旁搖著扇子,也是附和,“再者,福薄也是一條。”
馮氏抿了口茶,“如今我忙著處置老爺身邊那個狐媚子,這事兒算是給她一個教訓,誰讓是老三不知說了什麼話,讓老爺把那賤人弄回府裡來的呢,合該叫他們也痛一痛。”
“這藥,郎中不會查出來吧?”秋媽媽有些不放心。
不過馮氏卻淡然,“不會的,用量小,是細水長流的功夫,日漸動的胎氣,又不是一次下給她呢。”
聽得這話,秋媽媽也就沒再多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