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心裡也對陳知這個兒子,多少生了些怨氣。
畢竟沒有全然如他的意嘛。
不過陳知不在乎,許紓和更是不在乎。
拿到手裡的真金白銀,那才是叫人在乎的東西。
萬爽齋。
馮氏得知這訊息的時候簡直要瘋。
雖然她沒管過家裡的生意,但店裡還是有幾個眼線在的。
聽說陳懷謙悄悄給了陳知十分之一的股份,立馬就坐不住了。
“這個老東西,果然還是偏心,更疼愛他和周氏那賤人的兒子,如今就把股份白給了,屆時分家,我錦兒和勳兒豈非要少得這許多東西!”
馮氏緊緊攥著帕子,目光怨毒。
“我家道中落,以妾室身份入府,半點嫁妝都沒有,那周氏可是帶著不少嫁妝進來的,那麼多東西,全都留到她一雙兒女手中了,老爺竟還要再多給那小子一些,幸虧這些年我偷偷攢下不少,否則我的錦兒和勳兒要吃虧多少!”
玉桃在旁邊伺候,硬著頭皮小心翼翼的勸。
“夫人且先別動怒,老爺向來疼愛二少爺和四少爺,尤其看重咱們四少爺,這事兒說不得內裡另有原由呢,您不如先問過了老爺,再做打算?”
這話倒是勸住了馮氏。
之前狠狠吃了幾回虧,如今馮氏明顯感覺到她和陳懷謙之間的感情出現了縫隙,可由不得她和從前那般鬧了。
得籌謀才是。
於是晚上,她便主動做了一桌好菜,著人在門口守著,等陳懷謙一回來,就請到了她這裡。
陳懷謙本來心裡也憋悶著,想好好當面與她對峙,便黑著一張臉就來了。
“我病了這許多日,也是好久沒有親自下廚為老爺做飯了,今兒精神不錯,就動手炒了兩個老爺平素愛吃的小菜,老爺嚐嚐合不合胃口。”
打量著陳懷謙面色不好,馮氏便愈發放低了姿態,扮足了溫婉貼心的模樣,順便還提起抱病的事兒,想引人憐惜。
若放在往日,陳懷謙最是吃她這一套,立馬就要心疼了,可這會子卻絲毫不見他心軟。
一時間,馮氏心裡也打起了鼓。
當她預備再度開口時,陳懷謙卻出聲了。
“你管家也有二十年了吧。”
馮氏微愣,旋即心裡猜測著,莫不是陳懷謙要讓她重新管家了,便立即柔聲道。
“是啊,從周姐姐生下三郎後,身體不好開始,我便打理起家裡的事兒來,三郎今年二十歲了,細數起來,我確實管家也有二十年了呢,當真是時光荏苒,一眨眼啊,孩子們就都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