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咱們平頭百姓,怎麼能和官鬥呢。”
陳勳站在旁邊倒是沒有吭聲,可他心裡顯然並不贊同陳知的說法。
只不過他不能講就是了。
畢竟剛剛陳知一番分析下來,按兵不動是為他好啊,且對方還是表現的很信任馮氏的樣子呢。
但陳勳心裡清楚母親究竟幹了什麼,這耽擱下去,只會被查出來,就是死路一條。
於是,父子三個是各懷心思的散了。
“少爺不如去找大姑娘幫忙吧,大姑爺好歹是京中的官兒呢,咱們這縣令怎麼也該給幾分薄面。”小廝提議。
陳勳卻冷著臉,“行不通的,大姐和三哥是一個娘生的,怎麼會不幫著三哥,且大姐的婆母那梁夫人,一直不喜我娘,她不會允許姐夫幫咱們,況且,姐夫可不一定會幫咱們,就算肯,送信去京都,來回也得幾天,時間都耽擱了。”
他這麼說,小廝的面上也是一片愁容,嘆了口氣,沒再繼續給出招。
不過陳勳接下來卻道。
“也不一定要求人幫忙,當雙方有共同利益牽扯的時候,自然可能出手搭救。”
小廝不解的看他,陳勳招了招手,示意他上前來,快速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後者聽罷,沒耽擱,立馬就出府去了。
浮雲居。
陳知回來的時候,許紓和正在安排梅香拿傷藥去給章平用。
這回章平受傷不輕,去醫館其實是為著章平,不過傷口暫時處理好了,接下來的休養也還得仔細呢。
“怎麼樣了?”
見他回來,許紓和立即問道。
陳知坐下來,“都安排好了,衙門那邊正在全力追查,只是我還沒查到老二身上的問題,如今,我打算去莊子上把春柳找回來,她應當知曉些舊事。”
“可惜跟著馮氏最久的秋媽媽已經沒了,否則抓了她去審問,應當更好用。”許紓和道。
至於現在跟著馮氏的丫頭玉桃,時間尚短,不指望馮氏的秘密她知曉很多。
“不打緊,這件事定是馮氏所為,很快就能查到證據,將她們繩之以法,屆時…”陳知抬眸看向許紓和,“我們也正好趁此機會,分家出去。”
“分家?”許紓和雖也想過這事兒,可這會子陳知忽然提出來,也是驚訝了一下。
陳知點頭,“對,這地方是蛇蠍窩子,我也是不想帶著你再繼續住下去了,拿到證據便是為了不落話柄,分家了也不被人詬病,另外,也怕老四將來真做了官,咱們這案子沒有實證,會被他翻出來,給他娘報仇。”
他語罷,許紓和也點頭。
確實,馮氏再不濟,還有陳勳這個潛力股兒子呢,這要是不拿到人證物證,辦成鐵案,還真可能有後患。
而此刻被他們唯一顧忌著的陳勳,的確是又找到了營救馮氏等人的一條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