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離不開你,去佔有她,讓她懷上你的孩子,孩子可以捆住一個女人。」
「追求兩情相悅是最沒用的,你可以趁著生病這段時間,去得到你想要的,她應該不會拒絕你」
現在的五條悟盯著西條凍時一本正經發過來的訊息,已經可以做到看懂他背後的意思了。
變態。
五條悟嫌棄的嘖了聲。
西條凍時的建議,只能採取邊邊角角。
昨晚千夏別說原諒他,看起來壓根都不想理他,他道歉後,沒等來希望中的原諒。
五條悟努力壓下眼底湧現的黑色情緒,讓自己看起來和沒事人一樣,兩個人一路無言回到高專。
其實回到宿舍,五條悟就已經很冷靜了。
在這種情況下,他能忍住不發作已經是非常努力了,他對自己很瞭解,被拒絕的那一刻,他是有過一瞬間危險想法的。
有多危險呢,大抵就是他的大腦裡已經浮現了許多將千夏監。禁起來做到讓千夏滿心滿眼只有他,玩壞她也無所謂的畫面。
只不過他還是有理智的,知道這樣做了後果會非常嚴重,且可能還會再次失去千夏。
五條悟小心翼翼,又心急如焚。
他不能這樣下去,否則明天要怎樣和她見面,他要快些和千夏和好,哪怕千夏不原諒他。
於是他主動聯絡了一年不曾聯絡過的西條凍時。
這種時候,也只有他能給他一些建議了。
“鬧矛盾了?”西條凍時在電話那頭笑,由於時差,他那邊還是白天,“小毛頭果然容易出差錯,說說吧,你做了什麼。”
五條悟半真半假告訴了他,在聽到他說中途對別人心動的時候,西條凍時的態度明顯差了許多。
他無法忍受這個,但也沒有責備五條悟。
“我之前就說過,愛情是不顧一切的自私,為了得到一個人的身心可以不擇手段,不去在乎對方是怎樣想。”
“你可以做任何過分的事情,過分到把他養成屬於自己的金絲雀,沒了你什麼都做不到的菟絲花,強制到讓她的身體渴望你,掌控她的一切,讓她的人生中只有你,哦對了,你應該儘快讓她懷孕,有了孩子也可以很好的牽制住她。”
五條悟面無表情,“說點我用得到的。”
西條凍時沉默,嘆了口氣,“裝病,把自己搞病對你來說很容易吧。”
五條悟採取了這個意見。
這個很簡單,對一個死了很多次的人來說太簡單了,他連怎麼馬上斷氣都知道,把自己搞生病這種事情不就是信手拈來嗎。
……
月城千夏進門的時候,腦子裡還在盤旋西條醫生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