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去北海道,他們採取了普通的方式。
指的是, 坐飛機和乘新幹線去的。
從新千歲機場出來後,會有警方的人過來接應。
五條悟一頭白毛太過顯眼, 哪怕是沒有專門問過高專的人, 都能看出來這和普通人不一樣。
跟著一起過來的還有一位輔助監督,這位姓小林的輔助監督是北海道本地人, 專門負責北海道區域的咒靈事件。
小林跟著警方人員一起接應了她和五條悟。
五條悟坐了一上午飛機,雖然在機上靠在千夏身邊眯了會兒, 但他哪裡能真的睡著。
說起來昨天他也有好好睡覺,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會這樣困。
之前他熬夜打遊戲都沒有在白天困成這樣過。
月城千夏知道他是真生病, 不是裝,所以在病好後馬上到北海道出差,她會格外注意他的情緒和身體情況,對五條悟會犯困的事情倒是表現的很正常。
畢竟身體剛剛好嗎,可能身體機能還沒有恢復。
五條悟揉了揉頭髮,整個人沒什麼力氣似得從後面壓在月城千夏身上,他圈住月城千夏肩膀,下巴放在她的頭頂,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扶了扶滑下鼻樑的小墨鏡。
月城千夏抱住他的胳膊,雖然他像只大貓一樣壓在她身上,可她並沒有感到重量,五條悟哪裡真的會壓過來啊,只不過就是因為犯困在撒嬌而已。
月城千夏的眼睛在機場裡亂看,嘴裡說到:“等下會有接應的,我們先去酒店休息,任務我去了解就行。”
“這哪行啊!”五條悟想也沒想的拒絕了,“沒事,這次應該不是什麼厲害的咒靈,今天我們先歇一天。”
他的聲音已經近乎嘟囔了,從後面抱住她,側過臉,臉頰挨在她的額角,輕輕蹭了蹭。
月城千夏在等接應的人,心不在焉著拍了拍他的頭。
五條悟察覺出來,立馬就有些不爽。
所以在小林和警方的人出現時,他的第一反應就抬起臉睇了過去,隱藏在墨鏡下的藍眸泛著不爽的冷漠。
小林是第一次見這位最強,已經二十幾的人了,在被那種冷冰冰的目光投射時,下意識腳步一頓。
啊這不愧是最強,氣場就是不一樣。
警方人員就算再無用,也能感受到那股不爽的視線,雖然沒有敵意,但也能感受出來,這位咒術界的最強,脾氣奇差。
但是被他抱住的那位少女就不同了。
她不像五條悟走哪都穿一身制服,千夏還是挺喜歡穿私服的。
和不爽冷酷的五條悟是兩個極端。
看他們這樣親密的樣子,應該就是五條家那位未婚妻了。
她招了招手,臉上洋溢起燦爛的笑容。
小林馬上過去打招呼,確認來人後,請他們坐上了去往札幌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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