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更加親暱的和她貼貼,壓低的音色中帶著一點黏人的撒嬌。
“死了就是便宜他,這種爛人,在床上生不如死的癱三四年都是輕的。”
月城千夏哈哈一笑,復又好奇問他。
“無量空處,是悟的領域嗎,你什麼時候會的啊,我都不知道呢。”
“啊,不就是個領域嗎,很難嗎。”五條悟理所當然的回到,“該會的時候就會了,千夏要進去看看嗎。”
“現在不用。”月城千夏拍拍他的背,突然道:“雖然我也覺得他是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爛人,但我還是很在意他說什麼。”
五條悟沉默了一會兒,很明顯可以察覺到他的情緒在快速的落下去。
他摟住她,稍微抬頭,下頜挨著她的額頭親暱的蹭了蹭,語氣沉沉裹挾著一點不愉的危險,“我也是。”
五條悟顯然對這件事情很在意。
月城家雖然沒什麼名氣,但好歹祖上闊過,那時候的五條悟已經被許多來蹭門的名門家領著女兒給他相看過,論起門當戶對,她們都比月城家更有理由進行聯姻。
他一直以為他們的聯姻,是他父親說的那樣,把家裡唯一的女兒送過來,祈求得到五條悟家庇佑。這樣的理由當初還小的五條悟也沒往深處想過,因為本來他也不在意,況且他當時就很中意千夏了,當然不會想倆家為什麼聯姻了。
五條悟並沒有完全掌握領域,所以禪院直哉在裡面短暫的開了一下嘲諷。
禪院直哉嘲笑他無知。
被所有人瞞著,所有人都騙他。
說什麼神子,還以為多被給予厚望,結果到頭來連自己是個道具都不知道。
至於月城千夏在他嘴裡更是被貶低辱罵的一文不值。
短短一分鐘,五條悟靜靜的看完了他的表演。
但五條悟哪受得了這個氣。
禪院直哉的結局可想而知,沒死都是便宜他。
他們商量了一下。
因為這件事情看起來確實非常嚴重。
兩個人都很在意。
但如果他們一塊衝進五條家,或者月城家,對面的人可能都不會招。
所以他們決定分開進行。
五條悟把禪院直哉扔回禪院家,就很正常的回到了五條家。
月城千夏不認得月城家在哪,所以見過家入硝子後,她就麻煩了輔助監督送她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