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了。”我笑著告訴她。
卿言這才鬆了口氣,一把抱住我。
“嚇死人了你。”
“不過你剛才跟詐屍一樣跳起來幹掉了十四守護。”
“這東西不是很厲害嗎?”
聽她這麼一說,我趕緊扶她起身,看了看地上。
兵馬俑都完蛋了,地上只剩下一堆的泥土。
但是沒有屍體。
這些兵馬俑,都是空殼?
但有沒有搞錯啊?空殼有那麼強悍的能力?
“他們不是弱,我還能感受得到刺骨的寒氣,那是他們身上的邪氣。”
我開口道。
“但,他們沒有屍體,估計是怨氣結成的,雷電是他們的剋星。”
卿言笑道。
“原來如此,師父,我給你擦擦。”
她說著,用袖子給我擦五官流血的位置。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
“不是有再生的能力嗎?怎麼你的手腕在流血?”
卿言掙脫,最後擦了擦我的嘴角,才說道。
“我用刀割個口子,給你喝我的血。”
“你不是說我不一樣了嗎?那時候我只想救你,既然我能重生,那我的血也應該能吧。”
“但我碰到你,就被電了,一開始還在癒合,但不知道為啥,被電了之後,就沒有癒合了。”
我拿過揹包,拿紗布出來給她包紮。
“可能是大果的能力剋制小果的吧。”
只能是這個說明了。
“那真好。”卿言沒頭沒腦地說了這麼一句。
我笑道。
“別人都殺不死你,但我能,這還好?我就是你的剋星啊。”
。我訴告言卿
”。啊了我信不用不就父師樣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