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拽過卿言,身旁的人同樣被踢。
身形都站不穩,踉蹌撲到地面。
“祿老闆倚仗的好啊。”我們從佛像後跳出來,衝祿林松道。
見我,那傢伙氣的腮幫發抖,“林望。”
“是我。”我回答。
“但別那麼看著我。”
我眼神示意看向卿言,繼續道:“你的人不是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
“祿老闆,這是墓室,還不是一般人的墓。”
“你,太貪了。”
卿言低頭,沒有說話。
瞥一眼她,祿林松笑起來,再看一眼佛像,因為太高大,正一點一點起身。
原本純金的畫面內,眼睛似乎在閃著幽光。
來不及了。
祿林松看向我,“林兄弟。”
“生意可不是這麼做的。”
隨即,他拿出來手機,衝我播放了一段影片。
主人公是胡馨月。
被人綁架困住,陰璽也被奪走,嘴上貼著膠帶,無法開口。
我皺眉。
“草,你他孃的還真不要臉。”虎子忍不了,大爆粗口。
“祿老闆,難道生意是像你這麼做的?”許把頭冷聲開口,“你這名震國際的生意人,還真是令人不齒。”
祿林松穩坐釣魚臺,又驚恐的著急注意大佛,笑意不減,道:“話不是這麼說的。”
“我知道,你們上一任金主嘛。”
“陰璽這東西,洪烈王的至寶,還真被你們找到了。”
“可如果金主死了,你們猜猜,外面人會怎麼議論?你們還想繼續在這個行業裡混下去?”
所以,我們就這麼被特麼一個毫無關係的人,給拿捏威脅了。
“你想怎麼樣?”我道。
“廢話。”祿林松急了,“做好你的本分,保護好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