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頭,“沒事。”
那玩意兒並不大,人手掌張開的大小,就腦袋能有拳頭那麼大而已。
麻蛋。
竟然跑到了胡馨月體內。
再看她,人已經徹底失去意識,閉著眼。
虎子將其攙扶起來,問道:“這還有救嗎?”
我上前,抓著她的手腕把脈,“沒大礙。”
“被靈體寄身,只是體能精力過度消耗。”
虎子拿出藥給她服下。
許把頭替我收拾傷口,忽然一驚,“不行。”
“血流不止。”
“而且一直都是黑色的。”
與胡馨月臉上現在的一樣。
“中毒了。”我心中才這麼想,虎子就脫口而出。
難怪腦袋暈暈的。
嘴裡的葡藤壺子沒了,我重新拿出來一片咀嚼。
遞給許把頭一把小刀,“兄弟,能不能救我,看你的了。”
“我去。”
許把頭皺眉,虎子驚聲,“刮骨?”
“林哥,服了。”
“不過,這能行嗎?”
“不行也得行。”我道,“咱們不能都折這兒。”
“忍著點兒。”許把頭接過去小刀,丟下一句話。
撕破我肩頭的衣服,一點一點兒將中毒的部位都給取掉,將毒素刮乾淨。
整個過程,口中的葡藤壺子被我徹底咬碎,額頭上汗如雨下。
總算結束,上完止血藥,許把頭包紮完畢。
“好了。”
“謝謝。”我道,“咳咳咳咳!”
。水瓶一來上地我給趕子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