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片葡藤壺子,塞進他的嘴裡,我道:“忍著點兒。”
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還沒開始行動,許把頭按住我的手,阻止道:“不行。”
“林兄弟,給我個痛快吧。”
“你那樣的治療方法,豈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加上他被咬傷多處,刮骨,光疼也能疼死他。
“說什麼胡話。”虎子提高聲音。
“咱們一路走來,你要是走了,丟下我和林哥,還要不要出去了。”
許把頭疼的齜牙咧嘴,頭上已經冒汗,嘴唇又白變黑。
已經顧不上回答他的話。
來不及了。
我鎮定道:“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
“相信我。”
許把頭這才鬆開我的手。
撕扯開他手臂上當前的傷處,拿出葡藤壺子,單手捏碎,成粉末,灑在他的傷口上。
滋滋滋。
“啊!”
如同毒液潑到地上,發出響聲。
傷口上就連冒出來的泡都是黑色的。
胡馨月拿出來剪刀,趕緊將他身上其他位置傷口處的衣服都剪開。
同樣的方式,藥沫用的並不多。
我怕他承受不住。
但慢慢的,許把頭嘴唇的顏色變了回來,傷口上冒出的泡也成了白色。
我欣喜抬頭。
砰砰砰。
這時,結界被撞擊晃盪的厲害,上面已經出現裂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