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那麼隱蔽,還那麼神秘。
就是擔心,在死後,會有人打擾到生母的安寧。
實際上也是如此。
拜對了懸棺之後,陰胎都被收納,實際上我並沒有再受到傷害。
“古代人的腦袋裡真不知道都在裝的什麼。”虎子再次吐槽。
但也正因為這樣,才更加詮釋了現實。
歷朝歷代的君王,可不都是如此?
權勢地位,另一件最在乎的,則就是他們的生母。
給許把頭補充了些能量後,事不宜遲,見他能自己行走,我們便開始淌水往前。
打著手電檢視上方,空間很大,甚至看不到頂。
方位沒錯。
而面前只有一艘木船,要上去,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兒。
虎子湊到我跟前,嬉笑道:“林哥,你確定了?”
“透過我們之前炸燬通往洪烈王主殿的入口來看,結合四周風水,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我回應。
“可咱們怎麼上去。”胡馨月跟著開口。
“害,那還不簡單。”虎子接嘴。
撞了我的肩膀一下,“還用你那寶貝,咻咻咻,大夥兒不都上去了。”
這傢伙說的是黑金古劍,我無奈一笑,手指著上方示意。
虎子打著手電往上看,我才道:“上面現在可見完全是密封的。”
“先不說打不打的出去。”
“帶著人,咱們不要命了?”
“那怎麼辦!”虎子語氣急促了幾分。
“等水漲。”許把頭冷不丁道。
“水漲?”虎子狐疑,看向我。
我點點頭,“這搜船既然擺在這兒,就絕對不止是擺設。”
“記得當初,紂王得知妲己禍國,將其打入冷宮。”
“可耐不住夜色寂寞,通往冷宮的橋毀了,他是怎麼過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