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嗎?”祿林松這時開口。
“沒問題了,她現在只是比較虛弱。”我回答。
保鏢重新拿出來新的防毒面罩給卿言帶上,這次讓虎子和許把頭攙扶著她,我們繼續往前。
很快,攝魂鈴聲再次傳來。
我駐足聆聽。
靜心咒下,這東西對我沒有太大的影響,其他人卻都死死的捂住耳朵,東倒西歪,慘嚎連連。
在那兒。
我忽地回眸,探尋到攝魂鈴的所在位置,黑金古劍出鞘,鏘的一聲,直接將鈴鐺砍碎,鈴聲消失。
眾人這才緩緩起身,防毒面罩下面溢位血漬。
不用看也知道,這攝魂鈴太過強悍,加上我們距離拉近,這些人都被震的七竅流血。
還好不算嚴重。
急速穿過原始森林,總算到了龍脊底下。
周遭的樹木忽然變得稀少,也沒那麼高大。
毒霧也沒了。
我取下防毒面罩,“先在這裡安營紮寨吧。”
走到邊界處,我在四方分別插上一炷香,用銅錢墊底,點上一支蠟燭。
手中灑出黃符,雙手捏決唸咒。
還沒落地的黃符瞬間在香燭連成的光芒中焚燒起來,一道光芒一閃即逝,形成結界。
我轉身道:“放心吧。”
“那些血猿就算追來,也過不了這道坎。”
啪啪啪。
祿林松拍著手,衝我笑道:“不愧是林兄弟。”
“你這本事,我可真真大開眼界。”
“廢話嘛這不是。”虎子上前,與我勾肩搭背,“也不看看我兄弟是誰。”
“這酒大開眼界了?”
“你沒見過的還多著呢。”
許把頭也衝對方輕蔑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