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森林當中,血猿,毒霧,攝魂鈴,這還只是我們所遇見的。
深入四周,不知道還有多少潛藏我們沒有遇見的危機。
一般人走不進來很正常。
祿林松尷尬一瞥,沒應聲開腔。
收拾了揹包,我起身挎上肩道:“你們先在這裡歇息,準備晚飯。”
“我去探探穴。”
祿林松點頭。
“我跟你一起去。”剛動身,卿言起身迎上來,衝我開口。
“別了吧,你現在更適合修養。”我回答。
“這點小傷不算什麼。”卿言回答。
“也好。”祿林松趕忙開口,“兩個人相互有個照應。”
狗屁。
卿言實際上就是他的眼睛。
只能說,這貨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
就忘了之前要人命的事兒了。
我沒法拒絕,帶著卿言一起上路。
憑藉著黑金古劍,很快攀巖上懸崖峭壁。
卿言的確不拖後腿,利用飛鷹爪,只落後我少部分距離。
居高臨下,能夠俯瞰大半個原始森林和周邊的小路,找到可以上龍脊的毛培小道。
見她有些吃力,我跳下將其拉在一塊大石頭上,“你等著,我看看去。”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我回眸一笑,“你放心,我這人懂生意道德,祿林松根本用不著如此,你也一樣。”
卿言這才鬆開手,我知道她帶著耳機,這話就是故意說給那貨聽的。
跳上龍脊,後面是接壤的平地,略微有些凹陷。
縱覽大概,我抽身回跳到懸崖,帶著卿言返回。
將訊息告訴祿林松,吃過飯,晚上安排人輪流守夜,我們都進入帳篷休息。
翌日太陽昇起,按照我給出的路線,大夥兒途徑小道,上龍脊峭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