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我沒開玩笑,馬上拿出驅邪咒,貼在她左腿的傷口上。
唸了咒語,噌一聲,符咒燒著!
上面的邪氣開始消散。
但卿言忽然抽搐了一下,一把將我抱了靠在她肩上。
死死抓著我的手臂。
嘴裡一直在發出輕哼,聽得出來,她咬緊了牙關。
“痛,就叫出來吧。”
我告訴她。
“叫......你妹啊。”
卿言偏偏固執得很,愣是強忍著等符咒燒完才倒了下去。
我從揹包裡拿出碘伏來。
“要不,你還是繼續抱著我吧。”
“這個也痛。”
“啊?”卿言一下子起來,嚇得臉色刷地一下白了。
跟塗了一層厚厚的粉一樣。
她看了看我手中的碘伏。
“哥哥,要不算了吧,符咒燒成灰了,哪來的毒?”
“我自己去水邊洗乾淨擦藥行嗎?我真受不了了。”
哪怕她是祿林松的打手,也終歸是個女孩子。
受傷後一直泡在水裡,傷口肯定疼,忍到了現在,又經歷火燒傷口,害怕也是正常的。
我嘆了口氣。
“好吧。”
她則是鬆口氣要起身。
“啊!”
我趁她不注意,一記手刀直接給她幹暈。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用碘伏不是因為符灰,而是土龍本身是實打實存在的東西啊。
咬傷了當然得消毒!
更何況她在水裡泡了那麼久。
。擇選的好最是倒暈,藥醉麻有沒
。紮包,藥上後然,口傷洗清伏碘用間時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