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許可頤也顧不上自己的行李了,立即追在祁深的身後,“祁——”
她還想叫祁深哥哥,可是想到祁深的威脅,到底還是害怕了,滿心不願的換了個叫法:“祁少,你就打算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F國的治安那麼差,我現在無處可去,酒店剩下的三個房間都訂滿了。”
“就算你討厭我,可是你就忍心任我在外面自生自滅嗎?你就討厭我討厭到,甚至希望我出意外嗎?”
可祁深頭也不回的進了酒店,根本不理她。
許可頤想也不想的跟上去,只知道自己今晚不能住在外面,卻見祁深在前臺停下。
許可頤心中一喜,以為祁深終於還是不忍心,嘴上雖然說得絕,可還是會心軟的。
祁深好像知道她跟在他身後似的,沒回頭便指了指她,對前臺說:“這個人一直在糾纏我,破壞我和我愛人的感情,我感覺很苦惱,希望你們不要讓她打擾到我們。”
顯然,不論東方還是西方,對待破壞人感情的第三者都是很鄙視的,前臺小姐就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鄙視目光,很痛快的答應下來。
然後,祁深便直接走向了電梯。
“祁深哥哥!”許可頤還是忍不住叫道,就要跟過去,卻被酒店的兩名保安人員攔住了去路。
“祁深哥哥,我真的沒有地方去了,你就不能收留我哪怕一晚嗎?”她說話的時候,祁深已經走進了電梯,電梯門關上,開始往上升。
兩名保安人員仍舊擋在她的眼前,他們沒有阻止她留在大廳,但是禁止她去乘坐電梯。
許可頤又氣又委屈的哭了起來,像不懂事的小女孩兒討不到玩具而鬧脾氣,使勁兒的跺著腳,伸手就要去拉行李,卻抓了個空,才想起來剛才行李被祁深丟到外面以後,她急著追他,就把行李給忘了。
她趕忙往酒店外大步走,穿著這麼高的高跟鞋,真的沒辦法跑。
可是她剛剛出酒店的大門,還未來得及步下臺階,就已經發現,原來行李箱應該躺著的地方,卻什麼都沒有,只有行人不斷地在道路上穿梭。
她忙衝下去,左右的張望,正好撞見左邊一個穿著連帽夾克、牛仔褲和運動鞋的褐發男人拖著她的行李箱在一路小跑。
她的行李箱是名牌,哪怕裡面的東西不值錢,光是把這個行李箱倒賣一下也能賺上不少,更何況她裡面確實裝了不少名牌衣服。
“站住!小偷!”許可頤忘了這是在國外,下意識的中文脫口而出,便要去追。
許是做賊心虛的緣故,那個男人特別警覺,聽到這一聲叫喊,哪怕聽不懂,也回頭看了眼,見許可頤正看著他,立即拎起行李加快了速度跑。
許可頤想也不想的就要追,甚至忘了自己腳下的高跟鞋,也忘了這道路不怎麼平整,才剛剛衝出去一步,高高的鞋跟沒有踩穩,有一邊往石塊中間的坑裡陷,她的腳踝以一種扭曲的形狀摺疊。
許可頤痛的尖叫一聲,歪歪扭扭的跌落在地上,手下意識的去扶住地面,卻也承受了下跌的撞擊,掌心蹭著石塊,直接被磨破了。
許可頤當即就疼得哭了出來,手疼膝蓋也疼,更不用說扭到的腳踝了。
她顫抖的哭著,想要站起來,可是膝蓋特別疼,右腳的腳踝又扭到了,完全使不上力,只能用一條腿支撐,偏偏鞋跟太高,前邊的防水臺也高的嚇人,她才剛剛試圖站起就又跌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