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1章
“你這樣......我會更離不開你的。”她輕笑,眼底卻泛著水光。
他低笑一聲,重新吻住她,“就是要你一輩子都離不開我。”
直到被祁深緩緩放開,姜棲晚的胸口仍在劇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綿長,像剛從一場深夢中醒來。
她的唇微微腫起,泛著誘人的水光,眼尾染上一層薄薄的紅暈,氤氳著朦朧的水汽,像清晨沾露的花瓣,嬌嫩得讓人想再次吻上去。她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春水,倚在祁深懷裡,連抬手的力氣都彷彿被抽空了。
她不肯動,只是輕輕窩在他肩窩裡,像一隻終於找到歸處的小獸。鼻尖蹭著他頸側的肌膚,呼吸間全是他的氣息,清冽的雪松混著淡淡的體溫,讓她莫名安心。
她微微蹭了蹭,動作輕柔,卻帶著毫不掩飾的依戀,像在撒嬌,又像在索取更多。
“在撒嬌?”祁深低笑,聲音從胸腔裡震出,帶著溫熱的震動。
他一手環著她的腰,另一手輕輕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指尖穿梭在髮絲間,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慰一隻慵懶的貓。
姜棲晚輕哼一聲,埋在他頸間不肯抬頭,聲音悶悶的:“知道我在撒嬌就不要直接揭穿我,給我點面子不好嗎。”她又在他懷裡蹭了蹭,像只無害的小動物,明明最是依賴,偏要嘴硬。
祁深失笑,低沉的笑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眉眼間的冷峻與疏離早已在面對她時盡數褪去,只剩下化不開的柔意。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個在商場上雷厲風行、令人敬畏的祁家繼承人,而只是一個會為愛人包紮傷口、輕聲哄慰的普通男人。
“好,你沒有撒嬌,是我看錯了。”他順著她的話說,語氣寵溺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他甚至抬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耳垂,惹得她輕顫了一下,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嚶嚀。
兩人就這樣依偎著,時間彷彿靜止。
窗外夜色深沉,月光透過紗簾灑落一地銀輝,像為他們鋪就的溫柔地毯。
這一刻,什麼祁仲景的冷言冷語,什麼陳宥汐的陰陽怪氣,彷彿都成了遙遠的背景音,不值一提。
他們之間,只有彼此的呼吸、心跳,和那說不盡的溫情。
可祁深終究是瞭解她的。他知道,姜棲晚從來不是會輕易失控的人。她冷靜、理智、善於隱藏情緒,能讓她情緒崩塌到摔手機、流淚的地步,一定發生了什麼。
他輕輕將她扶正,雙手捧起她的臉,目光深邃而認真:“說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你這麼失控?”
他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不容迴避的堅定。他不喜歡她有事瞞著他,尤其不喜歡她獨自承受痛苦。
他的佔有慾極強,不是因為控制慾,而是因為他無法忍受她獨自難過。只要她皺一下眉,他的心就像被無形的手攥住,酸澀得發疼。
姜棲晚聽到他的話,唇角那點笑意瞬間僵住,眼中的光也暗了下去。
她垂下眼,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被包紮好的指尖,彷彿在藉此汲取勇氣。
她其實並不想說。
那些不堪的過往,那些被母親算計的屈辱,那些被沈洛俞當面羞辱的難堪,她寧願永遠封存。
可這些話,除了陳晶晶,她真的不知道還能對誰說。而祁深......他是那個在她最狼狽時依然緊緊抱住她的人,是那個說“你值得被純粹地愛”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