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8章
祁深指尖輕輕拂過她臉頰的弧度,晨光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鍍上一層金邊,琥珀色的眼眸裡漾著饜足的笑意。
“我看著會讓你很想欺負嗎?”姜棲晚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
她盯著祁深,目光裡裹著幾分嗔怪呢嬌氣,彷彿一隻炸毛卻捨不得用爪子撓人的小奶貓。
祁深挑了下眉,喉間溢位低笑,那笑意從胸腔蔓延至眼角,連眉梢都染上戲謔的弧度。
“你好像問了句廢話。”他俯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畔,“昨晚我做的難道還不能說明我是不是喜歡欺負你?”尾音故意拖長,帶著勾人的尾調,像是故意逗弄她的小狐狸。
姜棲晚的臉頰瞬間鼓成氣鼓鼓的包子,耳尖卻悄悄染上緋色。
她伸手揪住祁深的衣領,布料在指尖擰成褶皺,動作卻軟得像棉花,分明是撒嬌,偏要裝作生氣的模樣。
可愛。
祁深在心裡無聲地重複這個詞,喉結滾動著壓抑的笑意。
他本想再逗她幾句,但那雙水潤的杏眼瞪得圓圓的,睫毛撲閃如蝶翼,讓他喉嚨忽然發緊。
他想親她,這個念頭像野火般燎原,燒得他指尖發燙。
反正又不是其他人,是他的妻子,是他的愛人。
於是,他這麼想的,也就這麼做了。
唇瓣相觸的剎那,姜棲晚的呼吸一滯。
祁深的吻帶著清晨特有的慵懶,不似昨夜那般熱烈洶湧,卻像春日的溪流,溫柔地浸潤每一寸肌膚。
他的手指穿過她散亂的髮絲,掌心托住她的後腦,力道輕柔卻不容抗拒。
姜棲晚被吻得迷迷糊糊,思緒像被攪亂的棉花糖,直到他忽然退開半寸,聲音低啞如大提琴。
“晚晚,我想親你,可以嗎?”他問得特別有禮貌,在尾音裡藏著促狹的笑意。
姜棲晚瞪他一眼,覺得這男人蔫壞透了,昨晚上他哪次問過她?胡鬧起來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此刻卻裝得一本正經。
而且,剛才不都親了,現在又問?現在問有什麼用,她還會不讓親嗎。
她揪著他衣領的手卻未鬆開,反而用力一拉,將他的俊臉拽得更近。
“祁深,你裝得累不累?”她嗔道,話音未落便主動吻了上去。
唇齒相纏間,帶著賭氣般的力道,卻又在觸及他溫熱的舌尖時軟了下來。
祁深輕笑出聲,扣住她的腰將她拉近,吻得愈發深入。
晨光在他們交疊的身影間流淌,彷彿連空氣都染上了蜜色。
良久,姜棲晚的呼吸有些急促,髮絲徹底亂了,幾縷俏皮地翹起。她瞪祁深,卻被他用拇指輕輕擦去唇角的水漬,動作溫柔的像是在安撫誘哄。
“好可愛啊晚晚。”他低笑,嗓音裡裹著濃稠的寵溺,這句話像羽毛般拂過姜棲晚的心尖,她耳尖的熱度又往上竄了幾分,卻不再說話,只將臉埋進他頸窩,嗅著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