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7章
那時候沈洛俞每一次都敷衍過去,她慶幸沈洛俞那時候已經開始愛玩,又因為厭惡不會碰她。
所以她那時候對祁深是有恐懼的,或者說對那些接近自己的男性有恐懼。
可祁深跟其他人不同,他是真的在喜歡自己。
姜棲晚不明白祁深那時為什麼那麼著急的要跟自己結婚,她不得不想到陰謀,可祁深的身份擺在這裡,就算真的吃虧,也不會吃太多虧吧,更不要說那時候祁深海提到了不會強迫她。
她都要覺得天上是不是真的要掉餡餅了,不然怎麼這樣好的事情都要被自己碰到了呢?
事實證明,她就是遇到了很愛自己的......不,是這世界上最愛自己的人。
她的父母不愛她,但祁深補償了她所有的愛。
他會將自己的一切擺在最重要的地步,她真的會忍不住開心,哪怕是睡覺都會笑醒的地步。
好喜歡啊。
好喜歡祁深啊。
姜棲晚覺得自己真的完了。雖然早就知道自己已經淪陷了,但到現在這一刻才明白那是真的徹徹底底的一整顆心裡面裝著的都是祁深了。
那種“淪陷”的感覺並非突如其來的驚雷,而是如溫水煮蛙般緩慢滲透,直到此刻才驚覺,她的整顆心早已被祁深填滿,連縫隙都不曾留下。
她窩在祁深懷裡,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他襯衫的紐扣,布料下是他溫熱的胸膛,心跳的節奏與她的脈搏悄然共鳴。
沙發上的光影斑駁,像碎金灑在他們交疊的身影上,彷彿連空氣都染上了蜜糖的甜稠。
“在笑什麼?”祁深抱著她已經挪到了沙發上,她此刻的姿勢就是雙手抱著他的脖子一動不動,然後頭貼在他肩側很輕很輕的蹭了蹭,力氣很小,像是小貓撒嬌踩奶的感覺,讓他覺得有點心癢癢的 。
祁深將她又往懷裡攏了攏,手臂圈住她腰際的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會勒痛,又讓她無法掙脫。
姜棲晚的鼻尖抵在他肩側,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混著雪松氣息,那是獨屬於他的味道,曾無數次在深夜的夢境裡縈繞。
此刻,真實的體溫熨帖著她的肌膚,她忍不住像小貓般蹭了蹭,力道輕得像是羽毛掠過湖面,卻讓祁深喉間泛起一陣癢意。
姜棲晚忽然抬眸,唇瓣擦過他側臉,故意將吻落得又輕又緩,像蜻蜓點水般的挑逗。
這樣的動作若換作旁人,她定會渾身僵硬。
比如沈洛俞,光是想象與他親密接觸,便會讓她如墜冰窟,噩夢般的窒息感撲面而來。
可祁深不同,他是她唯一願意交付體溫的人,是他讓“親密”這個詞褪去了所有不安,只剩下暖融融的安心。
“祁深。”她低喚他的名字,尾音拖得綿長,帶著撒嬌的顫音。
祁深挑眉應了聲,掌心覆上她的手背,指節沿著她的掌紋輕輕揉捏。
兩人湊在一起時總愛這般貼貼抱抱,她喜歡將整個身體的重量倚靠在他懷裡,像藤蔓纏繞樹幹,而他總握著她的手,時而吻她垂落的長髮,時而指尖逗弄她手背的薄繭,或是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將人拉得更近。
此刻亦是如此,他捏著她的手把玩,力道若有似無,像是怕弄碎一件琉璃珍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