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8章
“很困嗎。”祁深望著身下的愛人，嗓音低沉而纏綿。
他眉眼之間凝著明顯的愛意，彷彿要將所有溫柔都傾瀉在她身上。
姜棲晚在他懷裡又蹭了蹭，臉頰貼著他結實的胸膛，布料下的心跳聲清晰可聞，她只是這樣聽著，卻覺得自己像是在聽一首安穩的搖籃曲。
她呢喃道：“有點困，但是不想睡。”雙臂卻箍得更緊，像是怕一鬆手他就會消失。
祁深喉間溢位輕笑，胸腔震動傳遞到她耳畔，酥麻的癢意順著脊椎攀爬。
他撫著她後頸的碎髮，指腹輕柔如拂過羽毛：“困了就睡，有什麼想說的明天再說，我又不會跑。”話雖如此，他卻將人摟得更緊，彷彿要將她嵌入骨血。
姜棲晚頭貼在他頸側哼哼唧唧兩聲，聲音黏膩如化開的糖漿，帶著睏倦特有的軟糯。
她突然嘟囔：“你是不是在逃避。”尾音上揚，帶著試探。
祁深動作一頓，拇指摩挲她耳垂，那處肌膚薄得透光，泛出淡淡的粉：“為什麼覺得我在逃避，我有什麼需要逃避的？”他語氣依舊溫和，卻暗含一絲困惑。
姜棲晚半睜開眼看他，睫毛在眼下投下顫動的陰影，眼角沁著生理性淚水，像是晨露凝在花瓣上。
她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指尖捏住他的臉頰，力道很輕，動作卻帶著點挑釁的意味兒，像孩童惡作劇般扯弄心愛玩具的耳朵。
“你可以說的更明白些。”祁深握住她的手，掌心溫度透過皮膚滲進來，熨燙著她指尖的涼意。
他引她的手至唇邊，輕吻了下指節，唇瓣擦過她皮膚的觸感像羽毛掠過湖面，激起漣漪。
姜棲晚被他這動作弄得耳尖發燙，卻仍強撐著迷糊的神智：“你明明知道我在意什麼......蘇清溪今天來找我，她說你們以前......”她話音未落，祁深便用拇指抵住她唇瓣，阻斷了未盡的言語。
“晚晚，我們之間不需要逃避。”祁深的聲音染上幾分鄭重，卻仍裹著柔意。
他稍稍撐起上身，與她視線平齊，瞳孔裡映著她朦朧的眉眼，彷彿要將她的影子烙進眼底，“你問什麼我都會回答，你想知道的我全部都會告訴你。”
這話說得實在真誠。
姜棲晚望著他，睏意與糾結在腦海中交織，她突然抬手勾住他後頸，將唇瓣貼上他喉結，溼熱觸感讓他喉頭滾動。
她含糊道：“那你說，你跟她真的什麼都沒有？”尾音帶著鼻音，像是撒嬌的幼貓。
祁深呼吸一滯，她溫軟的唇瓣在他頸側游移，激起細密的戰慄。
他扣住她腰際，將她更貼近自己，襯衫下繃緊的肌肉傳遞著灼熱的溫度。
他答得毫不猶豫：“沒有，從始至終，我的選擇都只有你。”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卻仍含著哄慰的意味。
姜棲晚睫毛顫了顫，終於徹底卸下防備，整個人都軟在他懷中。
她蹭著他鎖骨，呢喃：“可是她今天講了很多很多你們曾經的事。”
幻想中的畫面如碎玻璃扎進心臟，她指尖無意識地揪著他衣襟，布料褶皺在掌心蜷成小小的繭。
那是她沒有參與過的屬於祁深和蘇清溪的過去。
祁深的心突然被什麼柔軟的東西撞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