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2章
但這難道不是她自己也曾想過的方式嗎?只是宋明將它赤裸地擺上檯面,撕去了道德的遮羞布。
她忽然輕笑,聲音卻帶著顫:“宋明,你果然是個瘋子。”
“瘋子?”宋明笑得更大聲,聲音卻愈發冷,“瘋子和天才的區別,不過是手段是否極端。蘇清溪,你不想贏嗎?你甘心看著姜棲晚戴著本該屬於你的粉鑽,躺在祁深的懷裡?”
他逼近一步,熱氣噴在她耳畔,如毒蛇的嘶鳴,“合作,你才有機會奪回一切。否則,你只能繼續做縮在暗處的失敗者。”
包廂內的空氣彷彿凝固成毒膠,蘇清溪的理智與慾望在其中掙扎。
她清楚宋明的提議是深淵,但深淵底部或許埋著她渴求的珍寶。
她想起蘇家的衰敗,想起父親絕望的嘆息,想起自己淪為“落魄千金”的恥笑。若合作能扭轉這一切......
她忽然抬頭,眼底燃起與宋明同樣癲意的火光,她咬牙,對祁深的那些愛意最終還是壓過了內心的癲狂渴望。
“蘇清溪,你好好想想我說的對不對,當年你但凡再努力一些,現在的祁夫人只會是你了。”宋明的聲音像淬毒的銀針,每一字都精準刺入蘇清溪最痛的傷口。
他嘴角勾起一抹輕嘲的弧度,彷彿觀賞獵物掙扎的獵人。
蘇清溪咬唇,血色從唇瓣褪去,露出蒼白的底色。
面上難堪之意如潮水漫溢,宋明的話簡直將她內心最深處的腌臢想法全部撕開晾曬。
是的,她確實想過在瑞士雪山別墅的無數個深夜,當祁深蜷縮在沙發裡顫抖時,她曾無數次幻想過如果他再脆弱一點、再依賴她多一些,她或許能趁虛而入,成為他唯一的救贖。
可命運偏將姜棲晚推入他的世界,將所有好運都傾注在那女人身上。
蘇清溪眸光暗了幾分,唇角的笑意愈發冷冽,如冰刃出鞘:“你說這些沒用的話到底想表達什麼,宋明?你總不會是想用這些來嘲諷我,說我沒本事勾引到祁深吧?”
宋明覺得此刻的蘇清溪又在誤解他。
他搖搖頭,笑意卻更深,眼底泛起令人毛骨悚然的癲意:“蘇小姐,雖然我不是個好人,但你也不能這麼誤解我。我提到這些,是在給你靈感啊——”
他忽然傾身逼近,熱氣噴在她耳畔,如毒蛇吐信,“你曾經是祁深的心理醫生,你最清楚他瘋起來是什麼樣的,不是嗎?說不定堂堂祁家繼承人其實是個精神病呢?這誰說的準?也就只有跟他近距離接觸過的醫生才清楚。”
蘇清溪的瞳孔驟然收縮,驚懼如電流竄遍全身。
宋明的話像一塊腐肉突然砸在她面前,惡臭撲鼻。
她驚愕得從沙發上猛地站起來,椅腿摩擦地面的聲音尖銳刺耳。
她望著宋明,雙目圓睜,彷彿在看一具從地獄爬出的惡鬼:“我看你是瘋了!”
她終於嘶吼出聲,聲音卻因過度驚愕而沙啞破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