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6章
“他真的愛姜棲晚就愛到這地步嗎!”蘇清溪在心底嘶喊,她曾以為祁深的婚姻不過是利益籌碼,姜棲晚不過是場暫時的戲碼,可此刻他砸下五億隻為證明愛意的瘋狂,徹底擊碎了她所有的僥倖。
監控裡姜棲晚淚中帶笑的吻,祁深攬她入懷的力度,都彷彿在嘲笑她的自欺欺人。
嫉妒如荊棘纏上她的咽喉,她甚至開始羨慕姜棲晚,那個能毫無顧忌地接受祁深熾烈愛情的女人。
她自己呢?她連出現在現場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像陰溝裡的老鼠,蜷縮在這冰冷的包廂裡窺探。
如果此刻她能衝出去,她會怎麼做?或許會狠狠扇姜棲晚耳光,質問她憑什麼奪走祁深,或許會跪在他面前,搖著他的肩哭求他清醒。
可她沒有這個權利,她只能被囚禁在這方寸之地,任由愛意與恨意在胸腔裡廝殺。
她眼眶驀地蓄滿淚水,恨意卻燒得更烈,姜棲晚憑什麼?憑什麼能擁有她覬覦了半生的男人,憑什麼能讓他甘願做這種“蠢事”!
“如果不是自己不方便出現在現場......”她攥緊裙襬喃喃,彷彿這樣就能讓現實扭曲。
姜棲卻能光明正大地享受他的寵溺,接受這顆足以讓整個上流社會矚目的粉鑽,而她不僅不能陪在祁深身邊,只能躲在暗處看著這一切,內心的恨意幾乎在此刻噴湧爆發。
她忽然嫉妒得發狂,甚至希望姜棲晚此刻遭遇意外,希望那顆粉鑽成為她的催命符。
監控螢幕的光映得她面色蒼白如鬼,她知道自己正在被兩種極端的情感撕扯。
她對祁深的愛意洶湧如火山熔岩,卻只能在地殼深處悶燒,她的恨意如暴雨沖刷堤壩,卻無法澆滅內心洶湧而起的那團火。
她是曾經蘇家的千金,當然知道這個圈子裡的人說的愛幾乎只能用金錢來表達。
有錢卻只是嘴巴上說愛,那不過是拿你當玩物,但若真金白銀砸下來,那才是剖開胸膛掏出真心。
她本來還想祁深對姜棲晚或許也只是玩一玩?畢竟他們連婚禮都沒舉辦,就算領了證,誰能證明姜棲晚沒簽婚前協議?
簽了協議,等祁深膩了,隨時能像甩掉一件舊衣般甩掉她,姜棲晚依舊撈不到實質的東西。
可此刻,祁深竟拍下那顆粉鑽,五億的天價,圈內人盡皆知這是他送給姜棲晚的禮物。就算他們分開,這顆鑽石也會成為姜棲晚的勳章,永遠刺痛她的眼睛。
蘇清溪的指尖深深掐進掌心,包廂內的冷光映得她面色如紙。她知道,自己輸得體無完膚。
祁深此舉不僅是在證明對姜棲晚的愛,更是在打她的臉,姜棲晚成為了他的愛人他的妻子陪伴在他身邊,而他如今連出現在他身邊的資格都沒有。但輸掉的尊嚴並未消散,反而化作更深的執念,像毒藤纏上心臟,勒得她喘不過氣。
她想要搶回祁深,奪回本應屬於她的位置,奪回那顆本該戴在她脖頸上的粉鑽。姜棲晚現在得到的一切,在她扭曲的認知裡,都該是她的東西,祁深的寵溺、鑽石的光華、上流社會的矚目,統統該屬於她!
她的目光如淬毒的匕首,直勾勾刺向監控中的那顆粉鑽。
鑽石在姜棲晚的影像中泛著虛幻的柔光,彷彿一顆跳動的心臟,昭示著祁深鮮活的愛意。
蘇清溪幾乎要撲向螢幕,將鑽石從姜棲晚的幻影中摳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