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5章
說白了也是祁深太優秀,所以在祁深面前,祁連就是會很容易被祁深控制住,也不是說祁深多愛管著他,純屬是祁連自己會被祁深身上那些光環影響,所以就總會在心裡有點崇拜祁深。
就有一種,我哥怎麼這麼厲害,我哥天下第一厲害,跟我哥唱反調絕對完蛋的節奏,就是會給人這種錯覺。
祁連生悶氣,祁深都懶得理他。
也是,都這麼大的人了,哪還有生氣需要哥哥哄的,幼稚不幼稚,沒看到祁越都只是在一旁捏了捏眉心表示無奈嗎?
祁深斜倚在沙發扶手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水晶菸灰缸,彷彿眼前的紛擾不過是場無趣的默劇。
陳宥汐的怒火在他淡如秋水的目光中愈發熾烈,她攥緊裙襬,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祁深越是這般慵懶到近乎輕蔑的姿態,她胸腔裡的火氣便越是“騰”地湧上來。
在她看來,這簡直是對她尊嚴最徹底的踐踏。
姜棲晚此刻正被老太太帶到佛堂“教育”,他身為丈夫卻如此散漫,難道此前信誓旦旦的“在意”不過是場精心編排的戲碼?
陳宥汐眼底罕見地浮起幾分不屑,那目光如冰刃般刺向祁深,彷彿要將他的冷漠外殼剖開,看看裡面是否藏著一顆如她所想的、冰冷到毫無溫度的心臟。
陳宥汐對祁深的輕視,早已在心底紮根多年。
即便祁深迴歸家族數年,在她眼中,他始終是個“不知冷熱”的孩子。
她固執地認定,祁深的心是暖不熱的頑石,卻從未反思過,自己可曾真正嘗試去溫暖過他?
他們吝嗇給予溫度,又怎能奢望收穫一顆熾熱的心?
可此刻,看著祁深對周遭一切漠然置之,唯獨將目光凝在姜棲晚身上時,陳宥汐的內心卻酸澀翻湧。
她嫉妒姜棲晚,那個曾與沈洛俞那樣聲名狼藉的男人有過一段婚姻的女人,竟能在離婚後嫁給祁深,成為他眼中唯一的焦點。
即便她嘴上再如何貶低祁深,卻無法否認一個殘酷的事實,祁深各方面都太過優秀,優秀到連她這個“母親”都不得不承認,自己的丈夫祁仲景,在某方面根本無法與他相提並論。
祁深的表情始終是淡淡的,像是戴著一張疏離的面具,對誰都不屑一顧,唯獨在乎那個名叫姜棲晚的女人。
陳宥汐內心的酸意如藤蔓般瘋狂滋長,她無法理解,為何一個離過婚、帶著複雜過去的女人,能牢牢抓住祁深的心。
而祁深的存在,更像是一面鏡子,清晰地映照出祁仲景的尷尬處境。
祁仲景名義上是祁家家主,可實際掌控權早已被架空。
祁氏集團在老爺子尚未退居幕後時,大小事務皆由老爺子一手把持,祁仲景不過是執行命令的傀儡。
好不容易等到老爺子年邁,準備退居二線,祁深卻已成年,按照祖爺爺的遺囑,集團必須交到他手中。
祁仲景被迫“讓位”,對外宣稱是“身體勞累,自願退居幕後”,可誰不知道,這不過是體面的掩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