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假結婚,祁爺怎麼入戲太深》第1497章 董事會上他運籌帷幄(1)

作者:雲棠·2025-09-17

第1497章

董事會上他運籌帷幄,商戰中他雷霆手段,老爺子日漸衰頹,祁仲景庸碌普通,祁家這艘巨輪遲早要完完全全交到他手中。可陳宥汐卻仍困在往昔的幻影裡,與祁深冷戰不休,彷彿用孩童的任性對抗巨浪。這豈非愚不可及?

陳書宇憶起陳家往昔的溺愛。陳宥汐自幼便是金枝玉葉,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父母寵她如明珠,自己縱她如驕陽。久而久之,她竟真以為這世間皆該繞她而行,任性成了她的鎧甲,驕縱成了她的盾牌。

可如今,這層鎧甲在現實鐵拳下轟然碎裂,露出內裡腐朽的骨架。

她不懂,這世間的規則從不是繞著她轉,尤其當她的任性撞上祁深那堅不可摧的意志時,註定粉身碎骨。

大廳的喧囂仍在持續。

陳宥汐癱坐在地,髮髻散亂,淚水混著香檳漬狼狽地爬滿臉龐。祁老爺子撐著柺杖顫抖如風中秋荷,喉間發出破碎的喘息。

而祁深,依舊叩著沙發扶手,節奏不疾不徐,像在計算著這場鬧劇的終場倒計時。

陳書宇閉了閉眼,喉頭泛起苦澀。

他明白,陳宥汐的失控不僅撕開了祁家的體面,更將陳家的未來拖入了泥潭。

程臻的婚事、陳菲菲的聲譽、祁深的掌權......這些絲線纏繞成網,而陳宥汐的每一次嘶吼都在收緊絞索。

他忽然意識到,陳家昔日的寵溺釀成了今日的毒酒,而陳宥汐正舉著這杯毒酒,將所有人都拖向深淵。

“宥汐,你醒醒吧!”陳書宇終於忍不住低吼,聲音裹著砂礫般的痛楚,“你怨祁深冷血,可你曾給過他一絲暖意?你恨他奪走陳深,可誰逼他走進這吃人的牢籠?你罵他怪物,卻不知是你親手將他推下地獄,又在他爬回時狠狠踩碎他的脊樑!如今你當著程臻的面撕開傷口,你以為這是捍衛尊嚴?不,這是將陳家的臉面踩在地上!”

陳宥汐猛地抬頭,眼中血絲密佈,聲音尖利如刀:“住口!你們都想害我......都想害我!”

祁深叩擊扶手的動作戛然而止。

他抬眼望向陳書宇,那眼神中竟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波動,像是寒潭深處泛起的漣漪。

陳書宇心頭一震,那眼神里沒有感激,沒有共鳴,只有一種近乎殘酷的清醒。

他突然讀懂了什麼,祁深並非無動於衷,他只是在用冷漠解剖這出荒誕劇,將所有人的虛偽與軟弱都釘在恥辱柱上,包括他自己。

陳書宇的脊背滲出冷汗。

他忽然意識到,這場鬧劇裡沒有贏家。陳宥汐在自我毀滅,祁深在冷眼旁觀,程臻在審視人性,而自己,不過是困在血緣與理智之間的囚徒。

他望向陳菲菲,陳菲菲僵立在角落,臉色慘白如紙,手指絞著裙襬,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生氣。

他的心被狠狠揪住,若程臻真因今日之事退卻,菲菲要如何承受這第二次打擊?

大廳的吊燈仍在搖晃,光暈投下斑駁的陰影。

陳書宇推了陳菲菲一把,力道帶著幾分急切,指尖甚至微微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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