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7章
程臻的拇指輕輕摩挲她的臉頰，指尖的繭子帶來一陣酥麻。他俯身靠近，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畔，激起一陣顫慄：“你說，如果我現在吻你，你會推開我嗎？”他的聲音沙啞，帶著蠱惑的意味。
陳菲菲的臉頰瞬間爆紅，她慌張地想要後退，卻被程臻扣住腰身，動彈不得。
她咬著下唇，心跳如擂鼓，卻倔強地別過頭去，不答話。
程臻輕笑一聲，不再逗她。
暮色如墨，庭院裡的玉蘭樹在晚風中輕輕搖曳，花瓣簌簌飄落，彷彿一場無聲的告白。
程臻鬆開對她的禁錮，退後半步，雙手卻仍輕輕扶住她的肩膀，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燙得陳菲菲心跳如擂鼓。
他的目光溫柔而專注，彷彿整個世界只剩她一人，連遠處別墅的燈火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菲菲，我不算是一個特別浪漫的人。”
他頓了頓，喉結微微滾動，聲音低沉而沙啞，“我也可以告訴你，我最初決定跟你相親，是因為認為你是非常適合我的結婚物件。”
“但真正跟你接觸後，我才發現，自己會為你心動。”
他的目光忽然變得深邃，彷彿藏著一片星空，專注地凝視著她：“漂亮、善良、可愛，這些只是你所有優點中最微不足道的幾點。”
他的聲音漸漸染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能看到你單純卻又渴望安定、渴望有人依靠的靈魂。”
晚風捲起他額前的碎髮，露出他高挺的鼻樑和緊抿的薄唇，此刻卻柔和得不可思議，“我對於愛情的理解其實並沒有多深刻，但我想，當我看到你笑，會想跟著你笑，看到你難過，心口會酸澀疼痛，我能感受到你的喜怒哀樂......是不是能夠證明，我的真心？”
陳菲菲的呼吸一滯，指尖無意識地揪住了自己的裙襬。他的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心湖，激起層層漣漪。
她抬頭望向他，卻撞進他深邃如墨的眼眸，看到了自己此刻慌亂無法鎮定的模樣。
程臻的聲音忽然變得鄭重，彷彿宣誓般清晰：“我對愛情和婚姻的瞭解，大多基於我父母的婚姻。”他的目光忽然變得悠遠，彷彿透過時光看到了什麼，“我想，當我看到你第一眼的時候，就想守著你、護著你，想讓你成為我的妻子。”
他自嘲地輕笑一聲，聲音裡卻帶著篤定，“現在想來，大概也算是一見鍾情了。”
陳菲菲的心跳愈發急促，她咬住下唇，指尖揪得更緊。
程臻的告白像一場突如其來的春雨，澆灌著她乾涸的心田。
她想起自己曾經追求宋明時的卑微與疲憊，那時她總在付出，總在奉獻，卻從未得到過這樣的回應。
而此刻，站在她面前的這個男人，卻將她的靈魂都看透了，將她的渴望都捧在手心。
“我對婚姻的看法其實是有點淺薄的。”程臻的聲音忽然變得溫柔而堅定，彷彿誓言，“我只是想，在我能力範圍內，給你我能夠給你的最好的，物質方面，精神方面，情緒價值方面。”
他的指尖輕輕拂過她的鬢角，動作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只要我有的，只要你想要的，我能夠做到的，我都會給你。”
他的目光忽然變得灼熱，彷彿要將她灼傷：“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