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假結婚,祁爺怎麼入戲太深》第1990章 姜暮心裡滿是悲涼(1)

作者:雲棠·8個月前

第1990章

姜暮心裡滿是悲涼:“許明月,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當年你調換嬰兒,害得棲晚受盡折磨,如今雲桃又親手把棲晚推入海中,釀成這無法挽回的悲劇。祁深是什麼人,你比我更清楚,他對棲晚的愛,早已到了瘋狂的地步。棲晚死了,你覺得祁深會放過害死棲晚的人嗎?他會讓雲桃活著,去承受比棲晚更痛苦的折磨,還是直接讓雲桃下去陪棲晚?”

許明月的瞳孔驟然收縮,腦海裡瞬間浮現出祁深可能對鹿雲桃做的一切。

那冰冷的毒藥、斷裂的樓梯、致命的空氣,每一個畫面都讓她渾身發冷,彷彿自己正置身其中。

她緊緊攥著窗簾,指尖幾乎要嵌進布料裡,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卻不是為了姜棲晚,而是為了她那即將陷入絕境的“女兒”。她顫抖著聲音,聲音裡滿是絕望的嘶吼:“不......我的雲桃不會出事的,不會的!鹿家會保護她的,鹿肖瑾會的!”

如果許明月早就明白這一切,她或許就不會做出調換嬰兒這般愚蠢又惡毒的事。

可偏偏,她從未清醒過,或者說,她清醒的那部分理智,早被對白溪蘿的恨意徹底吞噬,化作了推動悲劇的燃料。

當年在產房裡,她抱著兩個啼哭的女嬰,指尖冰涼地劃過她們嬌嫩的臉頰,心裡翻湧的不是初為人母的喜悅,而是近乎扭曲的怨毒。

她滿心認定,姜棲晚是白溪蘿的女兒,憑什麼能頂著鹿家千金的身份,活成這般耀眼的模樣?

在她偏執的認知裡,白溪蘿的女兒就該被養廢,就該在陰溝裡掙扎,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光芒萬丈,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那時候的許明月,就像一頭被仇恨矇蔽了雙眼的困獸,所有的動作都帶著報復的狠厲。

她看著襁褓中那個屬於白溪蘿的女兒,眼神里滿是輕蔑與不屑,彷彿在看一件必須被毀掉的物品。

她想,憑什麼白溪蘿的女兒就能繼承她的優秀,就能擁有本該屬於鹿雲桃的一切?

白溪蘿又有什麼了不起的?

不就是仗著那張漂亮臉蛋和不錯的成績,就能讓所有人都圍著她轉?

當年的學院裡,白溪蘿是當之無愧的焦點,成績永遠名列前茅,站在臺上領獎時,笑容自信又耀眼,連風都好像偏愛她,輕輕拂過她的髮絲,留下滿場的驚豔。

而許明月,永遠只能站在人群的邊緣,看著白溪蘿被簇擁,看著那些人對白溪蘿露出欣賞的目光,就連姜暮,眼神里也滿是白溪蘿的影子。

那時候,許明月的心裡就像扎進了一根刺,越扎越深,疼得她整夜整夜睡不著,最終化作了刻骨的恨。

她覺得,白溪蘿的女兒就該被毀掉,就該被養在泥濘裡,永遠無法與鹿雲桃相提並論。

所以,她毫不猶豫地調換了兩個嬰兒,讓她從小受盡冷待與折磨,而自己的女兒鹿雲桃,則被捧在鹿家的手心,成了眾人羨慕的千金小姐。

可她萬萬沒想到,命運的齒輪從未停止轉動,姜棲晚竟憑著自己的堅韌與天賦,一步步掙脫了泥濘。

她考上了海市最好的大學,成了那一屆的優秀畢業生,論文答辯時站在臺上,侃侃而談的模樣,讓所有人都為之驚歎。同齡人中的那些二代們,紛紛向她丟擲橄欖枝,追求者絡繹不絕,她的身邊永遠圍繞著耀眼的光芒,像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刺痛了許明月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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