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7章
她盯著螢幕裡那些滾動的文字，那些對鹿雲桃的指責像燒紅的烙鐵，燙得她心臟抽痛，唯有用更惡毒的汙衊才能平息這份恐慌。
“姜棲晚一個女孩子，如果什麼都沒做，當初怎麼會有那麼多男孩子喜歡她！她有那麼優秀嗎！”
她的聲音帶著歇斯底里的尖銳，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刀，精準地刺向姜棲晚早已冰冷的尊嚴，“如果不是她給那些男孩子釋放了訊號，那些男孩子怎麼可能追求她！歸根究底都是姜棲晚的錯！”
她想起多年前校園裡的傳聞。
姜棲晚成績優異，待人溫和，總有男生主動幫她搬書、約她討論習題，那時她還曾為養女的受歡迎暗自欣慰。
可此刻，那些溫暖的回憶全被偏執扭曲成“不檢點”的證據。
她不管不顧地將這些碎片拼湊成“罪證”，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證明自己的“教育”是合理的，才能將鹿雲桃從“兇手”的標籤下摘出來。
她甚至能清晰地描繪出那些不存在的畫面：“她肯定是對那些男生笑得格外溫柔，故意用眼神撩撥他們，不然憑她一個普通女生，怎麼可能讓那麼多人圍著轉！”
她的語氣帶著篤定的瘋狂，彷彿自己親眼見過那些子虛烏有的場景，全然忘了當年姜棲晚被追求時，她還曾笑著叮囑：“棲晚，要專心學習，別被這些小事影響。”
彈幕裡有人扒出姜棲晚生前的社交記錄，照片裡的她永遠穿著乾淨的白襯衫，笑容溫婉，與同學、朋友的互動皆是禮貌而剋制，根本沒有任何逾矩之處。
可許明月視若無睹，她的眼裡只有“鹿雲桃必須無罪”這一個念頭，任何反駁都是對她的挑釁。
“你們懂什麼！”她對著螢幕怒吼，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你們只看到表面！我養了她二十年，我比誰都清楚她是什麼樣的人！她就是愛勾三搭四，就是愛讓男人圍著她轉！”
她越說越激動，身體不受控制地前傾，雙手死死攥著手機，指節泛白到近乎透明，彷彿那手機是支撐她偏執的最後稻草。“沈讓那麼優秀，如果不是姜棲晚暗示，沈讓怎麼可能那麼幫她！”
她突然想起沈讓曾為姜棲晚處理過一次工作上的麻煩，那次的相處平和又正常，可此刻卻被她歪曲成“曖昧的證據”，“我看姜棲晚指不定勾搭了多少男人，說不定跟沈洛俞婚內就已經劈腿了祁深！”
這句話出口的瞬間，直播間的彈幕徹底炸了鍋。
“造謠！血口噴人！”
“為了包庇親生女兒，連養女的清白都不顧了，簡直禽獸不如！”
“她是在為自己的失手找藉口，卻把姜棲晚說得一文不值，太噁心了！”
有人開始反駁，列舉出姜棲晚與沈讓往來的所有細節，不過是工作上的正常協助，沈讓也曾幫過其他同事，可許明月卻不管不顧，依舊沉浸在自己的邏輯裡。
“姜棲晚面上裝的是沈洛俞劈腿在外面養女人，可事實上肯定是姜棲晚先有了祁深！”
